反正秦叔叔也不是第一次帮了。
找了个小兔老婆,类似的事情,以后还多着呢。
所以,当甜桃酒信息素在房间蔓延,愈发的甜软,秦京樾打开稳压盒,从里面拿出保存妥帖的抑制剂。
后颈一片粉白,少年却偏过头去,陶黎不肯用药。
尾音软软,透着哽咽,oga说:“秦叔叔,我不要抑制剂……”
“黎黎要你……”
秦京樾稳稳的手,握着的抑制剂,隐有偏移。
他怕扎到陶黎,先把抑制针放下,正要好好劝说,少年却不管不顾地扑进秦京樾怀里。
少年仰着头,一双猫眼绯色撩人,盛着迷醉的颜色,陶黎去扒秦京樾,把秦京樾弄得和他同样狼狈。
清冷寡情的秦总,此时的模样实在不算得体,衣服凌乱,被少年强压着上手。
试图无视少年的干扰,秦京樾又拿了新的抑制剂,被陶黎用同样的办法打偏。
陶黎下意识加大了信息素的释放。
秦京樾不是alpha。
陶黎的信息素,对他没有作用。
一双兔耳朵,边缘由粉白变红,陶黎难受,呜呜地哭。
少年发着脾气:“说了不要抑制剂!”
“我又不是没老公!为什么要用抑制剂!秦叔叔,你怎么这样,我都扒拉你了,你难道要我坐上去吗……”
“你明明也…!”
说罢,陶黎作势,颤颤巍巍的要去离秦京樾更近。
秦京樾算是体会到了少年对他的决心。
男人不是alpha是不假,可秦京樾又不是圣人,爱人如此撩拨,主动。
冷白的手上,筋骨浮动,秦京樾先接住陶黎,少年站都站不稳,水一样软。
低垂的眼睫,遮住眼底墨色浓稠,能捕捉到的,男人嗓音喑哑性感,还有…
同样难受。秦京樾问:“黎黎,真的要我?”
陶黎点头。
“嗯嗯,就要你!”软乎乎的嗓音缠绵勾人,少年的语气却相当确定:
“要秦叔叔,秦叔叔,帮帮我……”
……
……
空气里,信香更浓。
少年变得潋滟的肌肤,透出的桃子甜香,甜桃酒味蔓延。
越酿,酒意越浓,
叫人,闻之沉醉。
……
……
陶黎请了七天的假。
第三天,他的就已结束。
可两人都没出门。
“轻一点!秦叔叔,你捏我腿肚子轻一点!”家里被甜桃酒味浸透了,陶黎躺在床上,一双兔子眼水汪汪,看着坐跪在旁的男人。
秦京樾在帮他按摩,运动过量的后遗症,腰疼,抽筋。
养陶黎到现在,小兔是第一次被欺负,男人丝毫没有愧色。
“知道教训了。”
“黎黎,我问过你。”
“宝宝,是你说的要我。”
骨节分明的手,轻松环住少年纤细小腿,秦京樾说:“轻不了,不用力,抻不开。”
男人手劲大,陶黎小兔瘫软,被捏得呜呜呜。
虽然是我没错啦……
陶黎计划得逞有多开心,后面就都要后悔去招惹秦京樾了。
禁欲三十一年的老男人……
老房子着火,烧起来那个滋味。
少年之前和周牧说的话,有关的聊天内容——
陶黎是真的切身体会到了那份量。
“哎!”
要被daddy教训
哎!反正吧,虽然累了点,但是,陶黎还是喜欢这个事情的!
sf得抽筋…
体验感很好,除了秦叔叔的体力和耐力太好了点,老男人不好招惹。
小兔眯起眼睛,等待秦总的伺候,陶黎躺平,准备休息休息。
周牧说,不敢知道陶黎和秦总的秘密。
没有可以分享的人,小兔感受到的,只能小兔自己咽下去!
这几天过得太混乱。
秦京樾计划里,是准备等陶黎再大一点,至少再过一两年再谈这事。
奈何小少年撩拨得太大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