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抬起头看着柳初景。
柳初景乐滋滋地从元风遥的手上接过已经剥好的瓜子，坐到了元风遥身边。
“行了，这会儿你开始说吧，你怎么知道天地棋局里面的事？”元风遥开口问道。
他一开口，柳初景就想逃跑了。
共同起誓
柳初景撑着脑袋看着元风遥的侧脸。
元风遥也不着急，一枚瓜子接着一枚瓜子地剥着，柳初景一个他自己一个。
“怎么？不准备跟我说说？”元风遥见柳初景也是不准备开口，转身问道。
柳初景张了张口，又闭上，最后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他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说自己已经知道了他在天地棋局里面遇到的，说自己也知道他失去了三分飞升去灵界的机会？！
哪个修士不想飞升，因为自己，元风遥失去了三分机会。
三分机会代表了太多的可能性。
要是没有自己，自己没有和元风遥遇到，他就不会失去这三分机会，他学什么都很快，没有自己也一样。
柳初景想到这里，越想越深，一时间有些钻了牛角尖。
他的鬓角灰白色的头发再一次出现，眉间的奇怪纹路这一次展现了它的全部样子。
外面的圆一圈套着一圈，银白色的圆圈转动，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缓缓缩小，两个圆形中间位置浮现出十五枚小小的银色光点。
回状的花纹卷曲起来的云纹和颇为方正的雷纹。
紫色白色的光芒混合中透出几分暗红色。
“又不说话？”元风遥见柳初景低着头朝着他的方向靠了靠，伸出了自己的手。
柳初景看着自己面前元风遥的手，在他的手掌心处放着剥好的瓜子仁。
“你”柳初景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怎么？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元风遥反问道。
“说你，你什么都不说，说着什么都告诉我，其实呢，每一次都要我问，一点也不诚心。”元风遥说着不高兴起来，将自己的腿盘到了椅子上。
柳初景听到这话默默伸出手捏起了元风遥手心的瓜子仁。
感觉到自己手心已经没有瓜子仁的元风遥，攥起拳头轻轻打了柳初景下巴一下。
柳初景被打得一愣，眉心已经清楚的纹路瞬间消失，已经开始发灰的头发又变成了黑色。
“你打我？”柳初景摸着自己下巴看着元风遥，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
元风遥被他这个样子逗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
“你说你诚心跟我成亲吗？”元风遥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碎屑，按住柳初景的肩膀说道。
柳初景吓得眼睛都瞪大了，立刻举起自己的手，灵气从空中引下，在他的手指尖汇聚。
“我柳初景若是不诚心同元风遥在一起，便让我受九天雷霆之罚，神魂破散。”柳初景说完这话手指尖的灵气化作流光进入他的身体。
起神魂之誓，神魂回应，柳初景的身形摇晃，眯起眼睛，发出一声闷哼。
元风遥也没想到柳初景说起誓就起誓。
“你把娘给的丹药吃了，你怎么还起誓。”元风遥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那丹药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用，如此刚刚好。”柳初景看着自己手心的缓缓消失的印记说道。
元风遥定定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猛地站起来，他举起自己的手说道：“我元风遥若是不真心同柳初景在一起，便让我受九天雷霆之罚，神魂破散。”
柳初景来不及阻拦，元风遥这话说得又快又急。
神魂印记在元风遥的手掌心出现，他张开手对着柳初景说道：“你瞧，我也是真心同你在一起。”
真心，真心二字最难得，这是柳初景早就知道的事情，
修仙之途，逆天改命，唯有此人，唯有眼前之人，是柳初景发自内心恳求天道，将眼前这个人归入他的命数之中。
柳初景站起身，伸出手，将元风遥紧紧地抱在怀里，将自己的头埋入元风遥的肩窝处。
元风遥伸出手将柳初景圈住，抚上柳初景的背部。
一下又一下，像是隔着这副外壳抚摸上了那个遍体鳞伤的神棍。
柳初景发出一声呜咽声，将元风遥抱得更紧了一些，他太多的情绪找不到一个出口，在他的身体里面横冲直撞，可眼泪落不下来。
“那是我心甘情愿放弃的三分机会，我知道那是天地棋局，也知道自己放弃的是什么，可是没办法，想到是你，我就没办法。”元风遥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说出来。
他的话直白又坦诚。
他推开那扇门之前他就想好了所有的结果，他没办法参与，没办法疗愈的关于柳初景的过去，在天地棋局里能够做到一次也好。
柳初景垂下眼帘，他的眼泪沾在他的睫毛上。
他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太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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