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宰立刻将手放了上去:
“法杖,我的回城法杖。”
“唉,好吧好吧,我还想保留阳依送我的这么珍贵的信物呢……嘛,不过没关系。”
首领宰也不说什么没关系,而是老老实实地把东西还给了她,脸上带着风轻云淡的笑容,
“既然时间接近了,阳依,我们开始今天的既定事项吧?”
……好可疑。
农场主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身后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来:
“没想到大叔年纪大了还爱做起白日梦了。怎么,当身份小偷很有意思吗?”
“明明是你失约在前,现在倒打一耙是要模糊掉你的行为吗?”
“哈,”
太宰治气极反笑,
“如果不是你用那些小手段把我困在那,我早该出来了。”
“但你既然要去那种地方,说明也并不想一直待在这里,不是吗?”
首领宰一开口就是拱火,
“阳依,既然他那么渴望自由,那就让他回去吧,我可是愿意一直无条件陪在你身边呢。”
“说的好听,好像在边缘地带里给自己开后门不是你做的一样。”
太宰治看着对面挨的极近的两人,伸出手,
“小姐,到我这边来。他才是一直居心叵测的家伙——”
农场主没有动,即使在太宰治出现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完全将注意力放了过去:
“边缘地带?”
两个人同时噤声。
她看着太宰治,比起生气,困惑的比例似乎更大一些,
“你为什么会在那里?不是你一直在催我举行婚礼吗?”
太宰治张了张口,脸上难得混杂了犹豫,不安以及一些更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于是首领宰先一步替他回答了:
“因为他本来就没打算参加。”
“他一直在指使着小姐琢磨些乱七八糟的小事吧?那只是为了让你不去注意他在星露谷做小动作的障眼法。”
农场主没有说话,她看着太宰治,但少年没有看她。
“……你没打算参加。”
她的声音很轻。
“我不是——”
他急急忙忙辩驳。
首领宰手按在农场主的肩膀上,似乎是安慰,但又将人不动声色地向自己这边捞了一把:
“阳依,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这就是事实。你以为我是怎么抓住他的?”
他歪了一下头,嘴角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勾起,
“我其实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放了一点东西在边缘地带,如果他没有别的想法,根本不可能被他口中的'小手段'困住。”
“总比你这种早就筹划着什么的家伙要好。”
太宰治面对农场主和面对首领宰是两幅面孔,
“我看过你的那点设计了,你其实最初就是打算——”
他突然不做声了。
在此刻两人之间萦绕着一股微妙的气场,农场主看了看太宰治,又看了看首领宰,只觉得异常头疼:
“你做了什么?”
接触到她的目光,首领宰垂下眼,可怜兮兮地解释道:
“只是那时担心再也不能回到这里,我利用了一部分残缺数据给自己开了个小小的后门。”
他飞快地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里盛着四分脆弱、三分无助、三分失落,
“因为那时我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了,抱歉,还请原谅我的这点逾矩。”
“演技逼真的让我想为你鼓掌了,看来年长的几岁成长的是厚颜无耻的脸皮,想想未来可能变成这样的大人,我恨不得现在就找根绳子上吊呢,”
太宰治一番话噼里啪啦砸下来,特意加重了某几个字的发音,
“毕竟不是谁都会把侵蚀别人地盘权限的行为简单说成'担心过度'。”
“彼此彼此。你只是覆盖了我的权限,并没有销毁吧?”
首领宰似笑非笑,和阴沉着脸的太宰治对比起来,他看上去游刃有余的多,
“阳依给了你仅此于她的权限,加上那个我制造出来的系统雏形,现在到底是谁打算侵蚀这里的权限呢?”
“放在我手里总归要比交给你更令小姐安心吧。”
太宰治冷哼了一声,但面向农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