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里主要是为另一件事。”田落突然抬头,声音发抖,“洇哥,我偷听到卫甚的秘密,我害怕。”
“什么秘密?”
“他不叫卫甚,他叫钱甚。”田落攥紧杯子,“是七年前的一个死刑犯。”
萧洇瞳孔骤缩。
钱甚,他知道这个名字,钱弗的第一个儿子。
七年前,第四区的地下,钱甚创建了活人生死搏杀场,吸引主城无数寻求刺激的权贵前往。
原本对上谎称搏杀场的人是死刑犯,后来被揭穿大多是绑架贫民窟流民,前后几年时间,有记录可查的,在博杀场死亡的贫民人数,高达两百多人。
这件事在那一年引起轩然大波,第四区爆发前所未有的暴动,最后甚至出动军队镇压。
皇室为平息众怒,将钱甚处以死刑。
所以钱甚的死刑,到最后成了一场欺骗平民的骗局?
“你确定?”萧洇站起身,目光更加冷厉。
那是女王亲下的命令。
如果钱甚当年逃过死刑,这其中一定有重要的皇室成员运作。
田落用力点头:“我亲耳听到他和别人通话,电话那头应该是他父亲,说等他适应高阶腺体,就以义子的身份重回钱家,说什么脸上动过刀,现在就算是熟人也不可能认出他。”
萧洇呼吸微滞,他突然想起周驭给他的那份档案资料,确实提到过这件事。
钱甚在多方运作下躲过死刑,后被钱家送到临边某独立小国避风头,进行更名和整容,于年初被钱家接回主城。
其实不仅这件事,资料里还有更多让他觉得荒谬的,因此当时看完他首先质疑的是那份资料的真实性,甚至怀疑周驭别有用心。
现在看来
“这件事你刚才在肃正局说了?”萧洇一脸严肃地问道。
田落点头,乖乖道:“我知道这种事警局肯定不敢管的,但肃正局不一样,你们是专门制裁那些有钱有权的人的。”
看着眼前满眼天真的oga,萧洇闭了闭眼。
肃正局早已成钱家的听筒,那一群垃圾就等着向钱弗立功,以挽回钱家对肃正局的资金投入。
田落来报案的事,恐怕已经传到钱甚耳朵里了。
就在这时,田落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甚哥”两个字。
田落脸色瞬间惨白,手指发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萧洇按住他的肩膀:“接。”
田落瞬间像被注入了一股力量,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慵懒带笑的声音:“宝贝儿,在干什么呢?”
“甚哥我”田落努力自然道,“碰到以前的朋友,在叙旧。”
“哦?”钱甚轻笑一声,慢悠悠地命令道,“我在九号山道赛车,过来给我热场。”
“甚哥,我身体现在不方”
“不就是腺体坏了,过了今晚,哥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钱甚的声音已显出几分冷意,“半小时内过来,别惹我生气。”
田落无助地看向萧洇。
萧洇无声点头,指尖轻叩在田落清瘦的肩上,双眸漆黑,若有所思。
“好我现在就过去。”
田落挂断电话。
萧洇拎起黑色外套甩向后肩,衣摆猎猎翻飞,利落套入双臂,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他必须去一趟。
如果这种荒谬的事都能是真,那也意味周驭给他的那份档案资料,可能的确都是真实的。
九号山道,晚风凛冽。
山道蜿蜒盘旋而上,多处的探照灯将赛道照得如同白昼。
山脚下,几座巨大的仓库敞开大门,里面停放着密密麻麻的改装机车,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萧洇将车停在山道入口,透过车窗,他看到一群衣着光鲜的权贵子弟正围聚在赛道端有说有笑。
田落坐在副驾驶,手指紧紧攥着安全带,声音发抖:“洇哥,卫甚他”
“别怕。”萧洇解开安全带,声音平静,“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别离开我视线。”
田落咬着唇点头,忍不住又看了眼萧洇。
萧洇推开车门,夜风掀起他的黑色风衣,大步朝远处的人群走去,田落像只小鹌鹑,微缩着双肩,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不远处,钱甚懒洋洋地靠在一辆银色机车上,他三十出头,眉眼锋利,倒三角眼底却透着一股狠戾。
后颈腺体处还贴着手术后的固定绷。
“这不是萧肃正官吗?”钱甚看着远远走来的人,目光在萧洇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下滑,扫过他的腰线,笑意更深,“田落电话里说的朋友……原来是您啊。”
萧洇面无表情地走近。
钱甚立刻直起身,故作热情地伸出手:“早知你们是朋友就好了,萧肃正官真让人,一见如故啊。”
萧洇没接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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