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游说着就去拉沈言的手,想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但沈言却躲了躲。
“你的手受伤了……”
“不是那只手。”
沈言看了一眼他伸过来的手,确认那只手没缠纱布,才慢吞吞把手搭上去。
傅渊游却趁机牵住了他的手,哄骗道:“你走得太慢了,我牵着你走会快一些。”
沈言迷迷糊糊地被他牵着走,直到被塞进车里,他才反应过来傅渊游说的鬼话。
他低头看了眼被傅渊游牵过的手,仿佛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妄想着把那温度留住。
反应过来之后又慌忙松开拳头,不经意地看了眼傅渊游,最后将视线落在了窗外。
傅渊游的手很大也很暖和,被他牵着还挺舒服的,不知怎么的,他的思绪又飘到了团建那一晚,当时傅渊游的手握着他的……
这些想法一出现,沈言都被自己吓一跳,他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沈言一下车,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傅渊游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无奈地笑了下,然后不紧不慢地跟在了他身后。
“跑这么快干什么?”
沈言头也不回地说:“我、我尿急。”
话音还没落地,他自己就先后悔了,这都是什么烂借口啊。
为了圆这个谎,家门一打开,沈言就直奔厕所。
傅渊游比他迟进门,他看了眼沈言乱丢的鞋子,然后弯腰把鞋子摆好,又顺手开了灯。
这时,他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傅渊游边往客厅走,边查看消息,发现是闻幸发来的。
闻·大嘴巴·幸:兄弟,你易感期到了没?
傅渊游本来不想回复,但他好歹来关心了一下自己,于是打字道:你怎么不等下个月再问?
闻幸几乎是秒回:这不是怕打扰你吗,万一你跟人正卿卿我我,我一条消息过去多煞风景。
傅渊游:你现在也挺煞风景。
闻·大嘴巴·幸:……也不知道沈言是怎么忍受得了你这张恶毒的嘴,被亲一下就要被毒死了吧。
闻·大嘴巴·幸:不过话说回来,易感期那么好的机会,难道你们什么都没发生?
闻·大嘴巴·幸:兄弟,你怎么又消失了?找你聊天真不容易。
傅渊游看着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果断去下单了一斤芒果、一斤火龙果以及一堆旺旺大礼包。
沈言在厕所呆了整整十分钟才出来,他原以为傅渊游已经回了房间或者去了书房,但很显然他想错了,他一开门,就看见傅渊游坐在沙发上。
听到开门声,傅渊游敷衍地回了个“有事”,就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沈言:“上这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掉坑里了。”
“你才掉坑里了。”沈言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他想着眼不见心不烦,正准备溜回房间,却被傅渊游叫住了。
“帮我换个药,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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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
沈言脚步顿了顿,脑袋里浮现出傅渊游的伤口,虽然已经过了两天,但那么深的伤口,要恢复起来是很慢的。
不就是换个药吗,这有什么的,更何况傅渊游帮过他的事更多,现在……就当还他人情好了。
沈言这么想着,转身去拿了医药箱,然后走到傅渊游面前,拿过他受伤的手,开始拆纱布。
伤口的边缘已经结痂了,但中间还是泛着红,沈言不敢想,他当时是花了多大力气才让玻璃扎得那么深。
等上完药,沈言帮他重新包扎好后,傅渊忽然说:“今天林玉珩又来了。”
沈言的动作顿了顿,装作不知情:“那他说了什么吗?”
傅渊游挑了挑眉,反问他:“你不知道吗?”
沈言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回避视线:“我……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在现场。”
傅渊游没有拆穿他,只是淡淡道:“他想跟你道歉。”
还没等沈言回答,傅渊游又说:“但我帮你拒绝了。”
“拒绝了……那就拒绝了。”沈言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着傅渊游,“反正……我也没和他计较。”
“没和他计较……”傅渊游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沈言,我很想知道,是不是每个人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你都不会和他们计较?”
沈言听到这句话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