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清清楚楚写着---这就是正事。
华桑索性不理他,“茶楼里还听见,神殿有人与姬国往来。”
风玄脸上的醋意这才勉强被正事压回去,“有说谁?”
“她们没有说名字。”云戈道,“只说『神殿那边已经有人接应』,而且说得很肯定。”
雷默沉声道,“内应已经很深。”
“嗯。”华桑看向三人,“所以回王城之后,谁都不能先动。尤其神殿。”
风玄冷冷道:“臣早就说过,那里不干净。”
华桑看他一眼,“不是重鋆。”
“是---臣知道。”
“我还没说你就知道?”
“妳一皱眉我就知道。”风玄说完,云戈很自然地把一杯水递过来。
华桑接过,甚至没有低头看,像这个动作两人在姬国已做过无数次。
她喝了一口,又直接把杯子递回去。云戈顺手接了。
风玄看着他们两个一来一往,“……”他的脸更黑了。
华桑终于察觉,看看云戈再看看风玄,忍不住笑,“你又怎么了?”
“没怎么。”(???)
“你最好是。”(?_?)
“臣---很好。”才怪!他手捏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
雷默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他一向不爱掺和这种事。
翌日启程返王都。
队伍离开罗湖,沿山路南下。走了半日,风玄终于找到机会。
华桑正准备上马车,手腕忽然被人握住。
“跟我来。”
她回头,“又怎么?”
“军情。”
“云戈和雷默---”
“这是属于大将军的军情。”
华桑盯着他看了几秒,“你又编。”
“编得很合理。”他一脸理所当然,半点没有被揭穿的自觉。
华桑到底还是跟着他走了。
两人绕过林后,风玄带她到一处被巨石与矮树遮住的小溪。外面的人看不见,声音也传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