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临眼睛一亮:“牛肉馅儿的,就一个吗?”
“我吃过了。”“陈亦临”说。
陈亦临:“一个我不够吃。”
“陈亦临”叹气:“还有仨,在兜里,不过不是牛肉的。”
“没事儿,我都行。”陈亦临很开心道,“走吧,你说杀谁我就去杀谁。”
嘭。
鬼鬼祟祟的靠近的方琛听见这话脚下一滑,弓着腰抬着头一脸惊慌地盯着他俩。
“陈亦临”一挑眉,指向方琛。
方琛扭着身体躲开,大骇:“操你大爷这里是警察局门口!我就说是你俩干的吧!!妈的,你们这俩天打雷劈的同性恋!亲兄弟搞一起就算了还是俩杀人犯我要报警——”
陈亦临黑下脸,撸起袖子朝他走了过去。
方琛拔腿就往警察局跑。
“靠,智障。”陈亦临气得笑了一声。
智障方琛壮起胆尾随了他们一路,大概是真的很担心他妈,一直等陈亦临两人上了楼他都没有离开。
陈亦临带着自己的“弟弟”陈二临给李建民和宋志学拜了年,照例拎了几箱牛奶,李建民和宋志学很惊讶他还有个双胞胎弟弟,但对他们的到来都很欢迎,热情地留他们吃饭。
陈亦临委婉地拒绝,拐着弯地向李建民打听闻经纶老家的地址,毕竟之前他们就认识。
“嘶,就在芜城东边的槐柳镇吧,具体哪个村子就不清楚了。”李建民说。
宋志学插嘴道:“我知道这个镇,旁边就是那个闹鬼的疗养院。”
“闹鬼的疗养院?”“陈亦临”饶有兴趣地问,“真闹过鬼吗?”
“谁知道呢,都是以讹传讹。二十年前那个疗养院可是出了名的资源条件好,刚建起来的时候可厉害了,说是疗养院,但好医生特别多,好多从城里去看病的呢,有些快咽气的都能给救回来。”宋志学说,“我媳妇年轻的时候在那儿当过保洁。”
“嗐,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宋姨闻言也坐了下来,“听说那个疗养院是省里一个很有钱的富豪找人建的,专门给他儿子养病的,可金贵的一个少爷呢,就是身体很不好,我还远远见过一面呢,像个纸片人似的,可惜也没活几年就去世了。”
“病死的吗?”陈亦临问。
“也不是,十多年前了,疗养院失了火,当时火烧得可大了,附近很多村子都赶去救火,烧死了好多人,那个小少爷也失踪了,有人说那火就是他自己放的,最后被活活烧死的。”宋姨叹了口气,“从那以后,疗养院就彻底荒废了,半夜有人路过总能听见哭声,都说是那些被烧死的人不甘心。”
宋霆抱着猫红了眼眶:“那也太可怜了。”
“都是以讹传讹,当年除了那个年轻人失踪,根本没人烧死。”李建民说,“附近的村民编的鬼故事吓小孩儿呢。”
陈亦临脑海中忽然闪过了几段模糊的画面,却又看不真切,他问:“宋姨,那场火发生在什么时候?”
“十二三年前吧,我记得霆霆还在上幼儿园,马上就要小学了。”宋姨说,“那里有个儿科医生很厉害,我还带霆霆和露露去看过湿疹。”
“怎么了,这个疗养院有问题?”“陈亦临”低声问他。
陈亦临摇了摇头:“不知道,想不起来。”
他溺水的那次……好像就是去的那家疗养院,但记忆中的画面有些模糊,也许是当时年纪太小了。
他们在宋志学家吃了午饭,下来的时候,方琛已经离开了,过了没多久,一只小狸花猫尾随着他们出了小区。
“你们要去找闻经纶?”周虎问。
陈亦临点头。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周虎劝道。
“陈亦临”笑道:“不是还有你吗?”
周虎大怒:“我一只猫能顶什么用?”
“你可是大老虎。”陈亦临将它抱起来放到肩膀上,“关键时候张嘴咬死他。”
“我要是能咬死他就不会被抓住了。”周虎转头试图跳走,结果半空中就被人一把捞住,它转头恶狠狠地冲着“陈亦临”哈气。
“陈亦临”被它挠了两下,赶紧塞给了陈亦临:“现实中我们肯定没办法,而且这里又不能随便杀人。”
“在荒市也不能随便杀人!”周虎呲牙,下一秒一大团橘色的灵气团子从陈亦临怀里钻出来,蹭了蹭它毛茸茸的脸颊,“叽?”
周虎一愣。
“还有小橘。”陈亦临严肃道,“我们四对一,胜算很大。”
周虎很绝望。
“陈亦临”搂着陈亦临的肩膀,戳了戳小猫的耳朵:“小虎虎,要不你问问万处长有空吗?”
周虎瞪他:“万处在休假。”
“抓卧底呢,休假不重要。”陈亦临低声道,“我们要是抓住卧底,肯定有一大笔奖金,花都花不完的那种。”
周虎轻嗤了一声:“万处又不缺钱。”
“陈亦临”神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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