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的弟弟,荞麦馒头似的:“……啧!不洗出去!”
庄旅:“……”
没得到满意的价目,庄旅摸摸鼻子,拿过纪行刚用完的浴球搓泡泡,往身上搓。
纪行瞥了他肌肉紧绷的宽肩窄腰诱人身材几眼,懒得搭理他,快速洗完,将湿漉漉的碎发撸去脑后,露出洁白饱满的额头,赤脚走出洗浴间,随手取了件浴袍穿上。
刚吹干头发,庄旅跟着洗完出来了。
纪行随手给他丢了块大毛巾,走出房间……房间一地狼藉。
一时鬼迷心窍收留男人过夜,是他的错,要收拾房间也得认命,纪行幽幽叹了口气,找了一大包一次性抹布,丢给从浴室出来的庄旅一半,两人花了半个多小时才给房间打扫干净。
开窗通风,带着花香微凉的清风吹拂进来,将沉闷的空气吹散,纪行迎着风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我……”庄旅冷酷的脸上意外的有些许愧疚,捡起地上的手机给纪行转钱:“抱歉,怪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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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哭]果然吃互攻的宝宝还是比较少吗,冷冷清清呜呜呜……一时间分不清是写得一般还是宝宝们不咋爱吃这口[爆哭]
呜呜呜[爆哭][爆哭][爆哭]……
“庄老板是打算避开月娘娘寿诞?”纪行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后,懒散的抬头看他:“过年怎么办?”
过年——蓝星世界各国统一的大节日,家家户户都会放鞭炮,小孩子没日没夜的拿着炮仗疯玩,那时,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而现在离过年,只剩四个月了。
一次崩溃可以,可蓝星的团圆年统一放假一个月,那一个月当中,天天都是鞭炮和硝烟,庄旅……怎么过?
读到的记忆画面里,去年过年,庄旅独自一人待在深山老林里,远离团圆热闹和喜庆喧嚣,孤孤单单守着一堆火,烤红薯吃……
纪行眉头紧皱。
“抱歉,原本想早点离开的。”庄旅僵硬解释。
他原以为只是一个预热活动而已,只要他早点,凌晨四五点起床,驱车去机场,就能避开,可他没想到,迎月娘娘,就是要在凌晨最黑暗的时间段开始迎接……
从凌晨到破晓,传统游行拜两个小时,天色一亮,就算迎完,紧接着才是本地宗族与游客给月娘娘上香火,吃了长桌饭后,下午就是各类传统表演时间,晚上有鲜花盛典晚会,给巨大的月娘娘竹雕塑献上鲜植市最美丽的鲜花做百花裙。
过了晚上0点,再一次送月娘娘,传统游行一圈,鞭炮开路,鞭炮结尾。
“医生怎么说。”纪行望着他,朝他伸手。
庄旅垂眸,下意识伸手过去:“自我调解。”
“怎么调解,脱敏疗法有没有用?”纪行握住他一根手指,盯着他的脸。
庄旅摇摇头:“都试过。”
庄旅的心理活动很危险。
他脑海深处下意识在说:
没什么好惦记好在意的,又不是没出任务杀过人,见过人残废死亡,也见过人为利益抛妻弃子,杀害父母,有什么解不了的结。
他的理智很明确的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会应激。
而庄旅像个站在上帝视角的人,看着自己的身体和理智撕裂分隔。
再不干预,纪行怕他创伤后应激障碍转双相,转精神病。
庄旅是个意志力极强的人,这是军人值得称赞的优点,也是病人最恐怖的缺点,他能忍,就意味着所有的一切,包括问题,都被他憋在身体里,憋在心里。
他不说,没人知道,看着他超强的身体素质与面不改色的脸,人人都以为他很好,很强悍,像裹了厚厚一层面包糠炸的豆腐,外表挺硬,实则毫无支撑点。
“打算去哪里避开?”纪行收回手,声音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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