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约莫一炷香,他睁开眼严肃道:“封印松动了,周围有裂纹。”
&esp;&esp;冥主:“……裂纹?”
&esp;&esp;祝不死:“你们从东清镇回来后他灵魂就有些震荡不安,封印法术又多封印了他一部分记忆。加上之前的,封的记忆太多,封印要被撑爆了。”
&esp;&esp;前几天他探过,分明没事,怎么今天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esp;&esp;祝不死:“你今天对他做什么了?”
&esp;&esp;冥主百般回想也只能想到一件:“我给他取了个字。”
&esp;&esp;“为何突然取字?”
&esp;&esp;“……”
&esp;&esp;他不回答,祝不死也不想继续问。
&esp;&esp;问了也没用。
&esp;&esp;单单一个字应该导致不了现在的结果,这一定是多方面的因素导致的,他听苏邻说了,喻连在东清镇受的刺激也不少。
&esp;&esp;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现在封印已经松动了,就必须想办法解决。
&esp;&esp;必须想办法解决。
&esp;&esp;必须想办法……
&esp;&esp;在不刺激喻连的前提下修复封印法阵,犹如蚕丝上雕花。
&esp;&esp;祝不死攥着喻连的手越来越紧,额头隔着面具抵在了喻连指节上,素来温雅的药修罕见失态。
&esp;&esp;冥主一把把他拽起来甩在一边,压低了声音吐出一个字:“滚。”
&esp;&esp;他知道祝不死对他妻子隐约的觊觎。
&esp;&esp;若非祝不死还有用,他早就把他千刀万剐了。
&esp;&esp;祝不死浑然不觉冥主的杀气,兀自喃喃片刻后,忽的道:“定忆丹。”他曾经随手写过的一个方子,现在改一改,应该能用在喻连身上。
&esp;&esp;喻连识海经不起再度封印,只能通过更加温和细致的方式修补填充。
&esp;&esp;冥主杀气未散,但也不废话:“幽冥裂隙所有东西任你取用,你想要什么东西同闫教主说,他办不到的,你就直接来找我。”
&esp;&esp;在维护封印不破碎这一点上,他们两个的立场是一致的。
&esp;&esp;短短半日功夫,祝不死改了药方,亲眼盯着炼丹师炼药。
&esp;&esp;冥主问:“喻连吃了,就不会再发生今晚的事了吧。”
&esp;&esp;“需要连服七日。”
&esp;&esp;祝不死面色不见和缓:“我们最好祈祷,这丹药是真的有用。”
&esp;&esp;冥主愣神许久,在祝不死忙乱指挥炼丹师炼药的声音中,慢慢走回了寝宫,他守着喻连,一个人坐在脚踏上,坐了大半日。
&esp;&esp;千年前光阴里,许多次,他也是这般守在喻连床前。
&esp;&esp;那时候他怕的是喻连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停了,他怕得要死,隔一会儿就要探一探喻连的鼻息,眼都不敢眨一下。
&esp;&esp;他期待喻连睁眼醒来,对他笑。
&esp;&esp;可是现在他却怕喻连睁眼,他怕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喻连想起来更多。
&esp;&esp;万一一觉睡醒,封印全都解除了,万一喻连真的疯了,他不仅看不见那双诉说爱语的眼,也将再也看不见喻连清澈平静的样子了。
&esp;&esp;万一、万一他一转头……
&esp;&esp;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esp;&esp;冥主现在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
&esp;&esp;他掌心捂住了脸,闭眼之时满脑子都是刚才喻连嫌恶恶心的眼神,和警惕抗拒的神色。
&esp;&esp;那就像一柄尖锐重锤,重重敲裂了美好幻梦的一角。
&esp;&esp;也不知过了多久,冥主才放下手,把自己手升温到适合的温度,微微侧过身,握住了喻连的手指。
&esp;&esp;他趴在了喻连的手边,心里轻念:“不要想起来。”
&esp;&esp;就算以后你都不爱我,也不要想起来。
&esp;&esp;-
&esp;&esp;喻连一连两日都恹恹的。
&esp;&esp;祝药师说他是孕中身体虚弱,导致精神恍惚,才会时不时产生幻觉,强令他放松精神,不可多思多想。
&esp;&esp;喻连感觉自己没多想什么,更不愿意去多想那晚的幻觉。
&esp;&esp;他唯一的想法就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