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半跪下身,抱拳道。
“此事殿下一直不让陈述给娘娘。”
“但娘娘是至关重要的人物,臣觉得娘娘应该知道,且总有一天会知。”
“索性就由臣斗胆提前知会娘娘,让娘娘明白个中缘由。”
魏鸮忽然发觉事情不简单。
口气也沉了下来。
“你说。”
彭洛抱拳,便将江临夜如何被种下情蛊,如何长期忍受蛊毒的事大致说了。
“殿下这些年来一直采用一个暂时的方子解除蛊毒,但此毒猛烈,每个月都有一个大的周期,进入此周期,毒发严重,方子没用,殿下会先陷入巨痛几日,之后便昏迷,不省人事,直到挺过周期,重新苏醒。”
彭洛没说的是,其实每次周期于江临夜而言都是个非常大的危险。
若是身体稍有差池,便可能在巨痛中死去,再也醒不过来。
因此为了防止自己醒不过来,他都会让医师通过外力刺激他的身体。
比如放血、插入小指粗的钢针。
每次江临夜醒来,都满脸苍白,浑身是汗。若不是强大的意志力,医师都觉得他早死过无数次。
倘若文商国君看到他那虚弱的样子,很难相信,就是这样一个人会仅用苏醒的时间,就将他打的落花流水。
无论体能、智商亦或者意志力,这男人都堪称一个可怕的怪物。
魏鸮听着他的话,疑惑的蹙起柳叶眉。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现在进入了昏迷时间,没回来,是因为还没醒。”
彭洛诚恳的点点头。
“是的,殿下的蛊虫极凶极恶,殿下已经找了无数奇门术士帮忙解蛊,却始终无法根除,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他深爱之人解蛊。”
情蛊……
魏鸮垂下眸喃喃自语。
彭洛说此蛊会让人无情无爱,难道,她以前见过的冷酷的他,是蛊虫的作用?
魏鸮以前没听说过这东西,更何况见识到。
彭洛的话值不值得相信还另说。
她必须得真的见识过,才能做出判断。
“大致情况我了解了, 他若离不开身,安心待在军营也无妨,至于你说的解蛊,恕我无法给予他帮助, 还是另请高明吧。”
彭洛说那么长一大段, 魏鸮不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无非就是觉得江临夜喜欢她, 想让她帮他解蛊。
但魏鸮不喜欢他,也不想强迫自己帮他,所以即便是真的, 也只能拒绝。
彭洛见她态度如此坚定, 还是抿了下唇, 握握拳, 试探性的道。
“臣知道娘娘现在还不喜殿下,可殿下昏迷的时间越来越久, 医师说过总有一天会再也醒不过来, 娘娘与殿下过去曾经是夫妻,还有一个小世子, 臣斗胆请娘娘再仔细考虑一下……”
“不用了。”
魏鸮直接打断他, 语气漠然。
“我与他早已没有可能, 更不可能为他做这种事。”
“至于他是死是活, 是他的事……你不要用过去和孩子打动我。”
魏鸮面无表情的说完, 又想起一事,对他道。
“还有我与江临夜早已和离,不是他的妃子, 亦不是你的主子,你没必要喊我娘娘,唤我名字或者像普通人一样, 唤我魏姑娘即可。”
彭洛见她如此说,默默垂下头,叹口气。
“臣明白了。”
又这样过了两日,魏鸮正在前厅带着魏小雨学字,江临夜带着各种丝绸衣物、云锦床品以及一应高端家具摆设赶回来,足足带了三大车。
下车时他脸色比之前苍白许多,但衣衫整洁,一看到魏鸮,眼睛又不受控制黏到她身上。
主动凑过去道。
“鸮儿,好几天没见,甚是想你。”
魏鸮瞟了他一眼,虽说不在乎他的死活,但看到他从鬼门关闯回来,心境自然有些微妙的不同。
脸色也比之前软和了几分。
“嗯,江临夜,你若在外有要事要忙,大可以忙完再回来,没必要这么着急忙慌的来回奔波。”
江临夜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变化,以为她被自己感动一些些,连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灼热。
“不是奔波,鸮儿,回来的路上一想到能看到你,我感觉时间都流逝的快了些,闷闷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说着,目光贪婪的在她脸上逡巡。
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救命之神。
“见到你才是我的头等大事,鸮儿,一过来就能见到你,我好高兴。”
魏鸮虽然早知他变了个样,可还是不习惯他的甜言蜜语。
这样的江临夜,跟以前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咳了一声,看了眼身旁的孩子,以眼神示意他注意分寸。
江临夜这才注意到桌子旁的小人,正捏着毛笔,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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