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酒,本来就微醺的脸被这口酒呛得更红了些,撕心裂肺地咳了好几声。
见易铮的目光不善地朝他扫了过来,他被这眼神望得打了个嗝,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呛住了别别在意。”
云梧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却是坐的离易铮更远了些。
赵之禾也不出声,气氛似是又冷了下来。
“等开始还有好一阵,大家闲坐着也是无聊,是玩骰子吗,比大小还是tenzi?”
唯一站着的人蓦地出声,将周围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宋澜玉问完这句也没说什么,只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曲澈愣了下还是给他让了个位置。
他主动开了口,一时没人搭话,云梧的眼睛转了圈,打趣着活跃了气氛。
“澜玉你还会这个啊?我以前都不知道
哦,我们刚才玩的是‘快艇’来着,之禾没玩过,原昭正教他呢。”
说着,云梧就要说规则,易铮却是“嗤”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调侃着。
“有什么可奇怪的,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
指不定你扛着铁锹去谁家花园转一圈,指不定挖出什么好玩意。”
他这句话意有所指的意思几乎已经摆在了明面上,纵是人想装傻都装不出来。
云梧的笑尬在了脸上半天没下来,只能顺过展宇方才搁在桌上的酒给自己灌了一口,敷衍地应了一句。
“铮哥真是会开玩笑”
话音落下,一颗花生就轻轻砸到了云梧的高定裙子上,她的眉心一挑就听始作俑者笑道。
“他哪会开什么玩笑啊,阿铮向来只会说实话,他和澜玉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来着。
澜玉在地上挖泥巴玩,易铮就在旁边看,两个人都笑得可开心了,我父亲那时候还说他俩关系好,让我多和他们玩玩。”
林煜晟一只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只差一指的距离就能碰到赵之禾的头发。
他说这话时又侧着头,手指一弯,那缕碎发就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落入了他的指尖。
提到父亲,他的面上不显丝毫的哀伤,只皱眉思索了片刻,随即又展颜一笑。
“不过我爸这人向来是有点爱幻想的毛病在身上,总是盼着点不可能实现的东西。”
“你说两个本来就玩的好的人,别人再横插一脚算怎么回事。那都不叫碍眼,只有没有道德底线的人才做得出来,这种事我是万万”
林煜晟手里捻着那截顺滑的发丝,温声细语地说着话,可他还没说完,就听宋澜玉笑了一下。
“玩的好还是玩的不好这种事总归是主观的,或许我拿阿铮当朋友,他可能却并不这么想。
有些事其实总是一方剃头担子一头热也不好,性格与做事的理念不和朋友也很难走的下去。”
宋澜玉十分认真。
“早就结束的关系就更是这样了,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继续了,一方赖着不走总归是有点难看的,本就没什么的情分就更不用说了。”
他的手指摩挲着茶杯上雕刻的细纹,说话时也只盯着杯中泛着赤色的茶汤看。
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说着话时带着三分浅浅的笑意。
“人知道的道理这不都说的挺清楚,我算是明白说一套做一套是什么意思了,敢情轮到自己身上就是另一套说法了。”
易铮将两颗骰子从盅里夹了出来,抛在手里又仰头巴巴地去问赵之禾。
“阿禾你说是不是,我还以为人有些时候顶的是猪脑。
原来是猪脸,怪不得一个个皮都扯不烂,原来进化在这方面了。”
云梧:
曲澈:
“什么猪脸?说什么呢?”
被酒打昏了脑子的展宇正靠在云梧肩头上散着神,一通又是猪又是人的吵得他眼皮都合不上。
迷迷糊糊刚睁了一条缝,就被云梧一巴掌呼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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