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日留宿在我房中。”
姜成看江芙没有立即答应下来,只能勉为其难让步些许:
“那二十四日吧,这已是最低的限度,不然二十日也行。”
江芙:“”
等等,怎么连这个都排上了?!
她同意了吗?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发展?
她才不是那种三妻四妾的男人,她也是
江芙思绪陡然被姜成的吻打乱。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她。
唇瓣相接之后,跟着响起的是他揉着苦涩的呢喃。
“我知晓阿芙心中有很多比我重要的东西,我不在乎,只要阿芙心底有我的位置,我就心满意足了,阿芙,让我陪着你吧,求你了。”
最后三个字近乎气音,但江芙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长久沉默之后,她抬手回抱住姜成,轻声道了句好。
姜成垂首,齿关轻开,咬住少女披风系带。
室内旖旎初开便陡然被阵叩门声打乱。
“郡主,卫大人登门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姜成霍然抬起头。
“这么晚了,什么要事不能明天再商量?”
江芙推开姜成,“你先在这等等,我去趟书房。”
卫家和郡主府利益交错可不少,江芙心觉卫融雪深夜登门,想必不会哄骗她。
她捧起姜成脸颊,故技重施啄了他一口。
“应当是有正事,你在屋里等我。”
姜成扭捏:“那我能进内室吗?”
“可以。”
哄完姜成,江芙这才理好衣摆走到书房。
屋内烛台明亮,卫融雪有一搭没一搭提落着瓷盖,氤氲而出的热气在他疏冷的眉眼间盘旋。
听见后方传来脚步声,他掀起眼帘唤她。
“郡主。”
江芙颔首,坐到卫融雪前面,直截了当问道:“什么要事?”
卫融雪不语,抬高杯盏抿了口苦涩茶水。
“上次,你举荐的王氏有问题。”
江芙拧眉,“我查过他的籍贯生平,并未有异样。”
“户部的籍平帖被人篡改过,王氏一脉中他来京最早,藏得深。”
“那也无妨,”江芙只略思索片刻便道:“我虽举荐他,但并未让他进吏部中心,这个人选若有问题,我会寻个时间将查查我手底下的幕僚。”
江芙继续道:“多谢卫大人告知。”
卫融雪颔首。
江芙等了两刻,见卫融雪还是没有半分要开口的迹象。
“天色已晚,卫大人”
“还有件事,”他微顿,似在思考该如何开口:“赏菊宴可能会有危险,为了以防万一,你不如辞掉肃王府邀约。”
江芙半靠向椅背,犹豫半瞬。
“不可。”
卫融雪拧眉,江芙绕着自己披风上的绳结错眸。
“卫大人难道不知,我已投向裕王,我能辞,她却是不能辞的。”
思及邀月楼中少女与陈明裕亲密的行径,卫融雪眉拢的越紧。
裕王根基如此不稳,明眼人都知他不是个明智选择,江芙一贯重利,鲜少感情用事。
卫融雪知晓江芙是想趁皇储未立,尽早站队博取从龙之功,可他实在不明白为何江芙对这个陈明裕这般上心。
他告诫自己须理智思考,不能让心底翻江倒海的醋意影响自己半点。
却仍旧忍不住道:“万一那宴十分危险,你也要陪他?”
江芙思考半刻,点点头。
“要的。”
卫融雪周身冷寒气息陡然沉了些。
“礼礼,”光影轮转,盖住他晦暗不清的眸色,“我不会以那般浅薄心思揣测你,因我知你绝不是一个会被情爱冲昏头脑的女子。”
“卫家可以唯温仪郡主马首是瞻,可是我想要你给我一个理由。”
卫融雪掀睫望她:“给我一个,你为何甘愿为一个男人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的理由。”
“卫融雪,”江芙抿唇,“这暂时不能说,不过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对裕王绝无半分旖旎情丝。”
陈明瑜的身份在大局未稳定之前,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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