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缺氧,生理性的泪水迅速盈满了他的眼眶,视线开始模糊。但沈重川死死咬着牙,倔强地不肯让那泪水滑落。
酒意带来的薄红在窒息的痛苦下迅速加深,蔓延至眼尾,将他眼尾那两颗平时并不显眼的小痣衬得异常妖冶。
陆川西死死盯着这双眼睛。
一股强烈的冲击狠狠席卷陆川西的心脏。他从未觉得一个人的眼睛可以这样……漂亮。
漂亮得危险又诱人,几乎让他移不开视线,有一瞬间他差点忘了自己为何要这样做。
而当这双眼睛,在极致的痛苦中,竟然缓慢地对他扯出一抹极其微弱的挑衅,仿佛在说“有本事就杀了我”的笑意时——
陆川西大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暴怒破坏欲的火,从他心底猛地窜起,烧得他双眼赤红,无处宣泄,他只能像只野兽一样朝着沈重川微微张开的唇啃了下去。
“唔……”沈重川痛得闷哼一声,唇上传来尖锐的刺痛,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陆川西不是在吻他,而是在凶狠的撕咬他。
但这股浓烈的血腥味味非但没有让沈重川退缩,反而像火星溅入了油桶,瞬间点燃了他心底同样压抑的邪火和破坏欲。
沈重川不再挣扎,而是仰起头,以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狠狠回咬过去。
牙齿磕碰到一起,唇舌啃咬在一起,更多的铁锈味蔓延开来,刺激着两人本就亢奋的神经。
他们像两只失去枷锁的困兽,在冰冷的门板上凶狠地撕咬、啃噬、纠缠,与其说这是一个吻,不如说是一场血淋淋的搏斗和较劲。
每一次唇舌的碰撞都带着痛楚和快意,每一次呼吸的交融都混杂着恨意和一种扭曲的无法言说的吸引。
喘息声,压抑的呜咽声,唇齿交缠的湿濡声在黑暗中无限放大,伴随着两人混乱失控的心跳。
吻着吻着,陆川西猛地发力,将沈重川掼在门上,趁着他瞬间的脱力,用身体重量死死将他压制住,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双腿,将他牢牢钉在门板上。
“呃……”沈重川痛得闷哼一声,挣扎着想要反击,但双手被陆川西反剪到身后,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彻底制服。
两人胸膛剧烈起伏,紧紧相贴,都能感受到对方心脏疯狂擂动的震动,以及……
以及那即便隔着层层布料,也无法忽视的灼热。
沈重川喘着气,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笑:“陆导嘴上骂着恶心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陆川西没有回答,只是阴沉地盯着沈重川,下一秒,他空出一只手,猛地探向沈重川腰间。
“你他妈——”沈重川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剧烈挣扎起来。
但陆川西的动作更快,皮带扣被强行扯开的金属声响起,沈重川的ku子被陆川西以一种近乎撕毁的方式,粗暴地拽到了腿弯。
“你干什么?”沈重川声音沙哑。
“丅你。”陆川西冷道。
“你敢硬来?”
陆川西不再出声,而是用空出的那只手粗暴地在玄关柜上摸索着,很快抓到了酒店为客人准备的包装廉价的套。
陆川西用手指戴上,看也不看,直接伸向沈重川的身后。
冰凉的触感让沈重川猛地一哆嗦,身体瞬间绷紧。
“曹!你他妈不是直男吗?”沈重川怒吼道,试图用语言攻击来掩盖内心的恐慌和生理上的不适。
陆川西依旧没有回答,手上动作却不停。
沈重川的呼吸骤然一窒。
直到这一刻,他才猛地想起来,十年前为了拍那部该死的同志电影,导演确实给他们粗略地讲过男人之间该如何进行。
但那只是纸上谈兵。
和实战,终究是天差地别。
他感觉自己又干又涩,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着外来的入侵。
那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让他头皮发麻。
很难想象……抵在自己后侧尺寸惊人的东西,要怎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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