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素栗这个时候还没入朝,自然也没有什么官职。对这样的问话,也没说什么。
李穗岁倒是很平淡得将住持扶了起来,随口问了一些话。
得知当年的白河是在晚上消失在她们右手间的房子的时候,君素栗立马抓住了李穗岁的衣袖。
李穗岁因着上辈子的缘故,对这个太平寺也算有些研究。只是白河消失的却是诡异,当年她也听了一耳朵,只是后续依旧是个悬案。
这次,她是真的不知道从何查起。
好在大概是因为上辈子她广发良缘,还真的给她问出来了点眉目。
“怎么样?对方怎么说?”君素栗看着气喘吁吁的李穗岁,伸出手给她擦了擦汗,李穗岁不负众望的点点头:“问到了。”
“据主持之前的一个弟子所说,这个白河他平时并不与其他的人往来,而且性格古怪且孤僻。”李穗岁喘了口气,喝了一口茶:“不过他有个弟弟就在寺庙底下!”
“太好了,那我们要直接下去吗?”君素栗有些犯难,她们上来的时候,天色就已经有些沉下去了。
如果现在就骑车回去的话,危险倒还好,因为有皇宫里的那些高手保护。主要是没有住的地方,太平寺离回去的路也还有一段距离呢。
李穗岁摇摇头:“据说这个白鸽,对他哥哥的死很是忌惮,根本就不愿意跟别人说。与其我们主动去打他,不如让江少卿去伪装一下。”
毕竟她们两个姑娘家不管怎么打摊,只要是个女的去找白鸽,无非就是谈婚论嫁和查案。
她可不打算以身犯险,对方如此忌惮这些。恐怕早将她们这里的人都调查清楚了才是,现在过去不亚于羊入虎口。
“那边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们去常平寺点灯。”君素栗拍拍床:“快点去盥洗一下,然后过来睡一觉吧,这样明天才起得来。”
“好。”
一夜好梦。
李穗岁起来的时候,还有一些发懵,随即才想起来这里不是李府,而是太平寺。
“你现在才起来?”君素栗手里还拿着一封书信,是李府的小厮赶早送过来的。
她把信封递给李穗岁:“我就给你两刻钟的时间,你看完之后记得出来陪我去常平寺点灯。”
“好。”李穗岁刚清醒就被她塞了一封书信,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呢,原来只是边关那人给她写了报平安的信。
在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时候,看到平安两个字的她早在心里悄悄的舒缓了一口气。
“吾妻岁岁。”李穗岁轻声低笑:“这个人倒是怪懂这些的。”
她上辈子一直忙着扩张自己的势力,忙着撑起锦王府的门楣,忙着鞭策君斯洛。
别说吾妻岁岁了,他甚至连句夫人都不愿意叫。
也是,对于一个只是帮自己维持体面的工具人哪有那么深的感情呢?
李穗岁很仔细的将书信收了起来,放进了自己随身的细软。
片刻之后,她转身出了门。
“久等了,公主殿下。”她笑意盈盈地挽住了对方的手:“你在看什么?”
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她看到了一个俊美的书生。
想起那些话本子里的故事,李穗岁顿时警铃大作:“你不会是看上这种东西了吧!我告诉你,没有求取到任何功名的书生,但凡出现在富家小姐身边,一定居心不良!”
“不是!”君素栗被她闹的有些无奈,连忙摆手:“我只是觉得他身上那个香囊好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香囊?李穗岁眯着眼仔细看了一眼,那个人身上确实带了一个香囊,而且香囊的花样好像与自己放在卷宗里翻到的花样一样。
“要不我们晚点再去常平寺吧?”李穗岁还没来得及说,君素栗就说出口了。
她连忙点头,让青团去把人迎了过来。
来的这个书生,看上去身材娇小,就连羽冠都没有好好带。
李穗岁看在眼里,翻了一页书:“青梨,还不给客人拿座椅?”
“长明不敢……。”那书生声音也有几分底下:“敢问二位是?”
“这位是大理寺少卿,这位是公主殿下,请您过来,只是有些事情要问您。”青团适时后退一步,声音洪亮。
“草民见过大理寺少卿,公主殿下。”长明连忙跪下行礼,却被青团扶了起来。
李穗岁放下书卷:“我看你这香囊十分眼熟,便想问问你这香囊是从何而来!”
长明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香囊,有些迟疑。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那件事,顺利红了眼眶。
“回禀大理寺少卿,这个香囊是草民的姐姐绣的。只是姐姐两年前来太平寺了一趟,然后就杳无音讯了。”长明的声音颤抖着,他好想他的姐姐。
那个温柔而又善良的姑娘,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消失了呢?
两年前?李穗岁一下坐直了身子:“细说两年前的何时何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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