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头,那媳妇就不得不说了。”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继续说道:“十日后便是萍儿入东宫的儿子,您身为祖母还未给她添妆,这便说不过去了吧!”
原来是来要东西的,自己这个儿媳妇果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是的,不要脸,老太太看了一眼自己那唯唯诺诺的儿子,深深叹息:“阳儿,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母亲,儿子只有萍儿一个女儿,虽然是入了天家,以后也不会因为钱财之事受苦,但是也终归想要给她最好的。”李阳不敢看自己的母亲一眼,生怕母亲看出了他眼中的心虚。
“母亲,您是萍儿的祖母,若是您也不关照萍儿,以后萍儿入了宫是要被嘲笑的。”惠仙郡主故作叹息:“和她一起入东宫的还有两位侧妃,难不成您是要她们看萍儿的笑话吗?”
老太太有些哭笑不得:“敢情我这老婆子有这么大的面子,还能为孙女在东宫保驾护航了?”她继续说道:“在我面前你们就不用绕弯子了,实话实说倒也显得不那么令人厌恶。”
惠仙郡主轻咳一声:“母亲,我们要的也不多,就想要您名下的皇庄。”她的眼中有着淡淡的嘲讽:“您身子不适,没有精力管理那些皇庄,不如就送给萍儿,就当是给她添妆了。”
那些皇庄她已经心心念念很多年了,虽然明面上一直是她在管理,但是所有权还在老太太手里,她讨厌这种不能名正言顺的感觉。正好趁这个机会,想要从老太太手里将皇庄要来,以免她哪天撒手人寰了,按照规矩,这些皇庄就要被陛下收回了,那样不是得不偿失吗?
果真是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想着在她去世之前,将这些皇庄弄到手,这样一来,即使她死了,以大丫头太子妃的身份,也能继承皇庄,自己这个儿媳妇可真是好算计。
“若是给萍儿添妆,我会让阿云将东西送去宁国公府,只是这皇庄,怕不是你们能肖想的。”老太太冷冷开口,今日算是撕破了脸,反正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惠仙郡主冷嗤:“母亲,虽说您偏心二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您这偏心偏得实在是过分了。”
李阳拉了拉她的衣角,惠仙郡主却甩开了他的手,继续说道:“难不成您是想将这些皇庄都留给二房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能奈我何?”老太太嘴角微扬:“难不成你还能押着我写下契书吗?”她突然笑了出来:“不过,你押着我写契书也没用,因为这些皇庄早已有了新的主人。”
“是谁!”惠仙郡主叫了出来。
“郡主,母亲还生着病,你好好说话。”李阳在一旁劝说着。
“李阳,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和稀泥,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惠仙郡主怒斥道。
老太太捂着自己的胸口,整个人有些喘不过气,云嬷嬷忙扶着她:“主子,奴婢这就去找太医。”
“到底是谁,您把这些皇庄给了谁!”惠仙郡主继续不依不饶。
“大嫂,母亲都快喘不过气了,你这是在做什么!”门口传来李晏的怒斥。只见他大步走了进来,蹲在母亲身边,一脸心疼的样子:“母亲,您还好吗?”
“是宴儿回来了,母亲没事。”老太太一脸慈爱。
“母亲,您怕不是在诓我们吧!为了把那些东西留给二房,您也真是用尽了心思。”惠仙郡主冷哼一声。
李晏看着她,冷冷开口:“大嫂,有些话说出来是要讲证据的,否则那便是无故攀咬。”
“好了,不要再吵了,吵得我头疼。”老太太看着惠仙郡主,淡淡开口:“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诓骗你们夫妻的意思,你们爱信不信。”
“您只要说出您把这些庄子给了谁,我就相信您没有骗我们。”惠仙郡主说道。
气晕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我不妨告诉你,这些庄子我已经都送给了陛下,若是你想要,去找陛下要去吧。”老太太说道。
惠仙郡主震惊不已,这老太婆怎么回事,上次那些私产送给陛下,现在又将这些皇庄送给陛下,这不是明摆着不想留给他们大房吗?
“母亲,您宁愿送给陛下,也不愿意给我们吗?”惠仙郡主一脸不可置信:“这些年来您生活在宁国公府,我们一直都侍奉在侧,绝不敢马虎怠慢,您怎么可以如此对待我们呢?”
“是的,我宁愿将这些东西都送给别人,也不想留给你们。”老太太一脸痛心疾首:“个中原因你们真的不知道吗?”
“我只知道,这些东西本就该属于我的,而您是个不称职的母亲。”惠仙郡主说道,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她就没必要再演戏了。
“大嫂,你说话可是要讲良心的,母亲的东西,她有权利如何处置,并不是因为她偏爱我,而对你们有所亏欠,她不亏欠任何人。”李晏继续说道:“我常年在外,这些东西我也不需要,我可以放弃。”
“二叔,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惠仙郡主冷笑出声:“这个世上还没有人不喜欢银子的。”
“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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