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的姜驭卿走了上来,“诸位,宫中已经设宴,还请诸位移步。”
“不必了,仙门任务,我等不得逗留。”
苟英直接拒绝了姜驭卿的提议,随后手中出现一艘小船,他把小船扔上天空后,小船变成了能上五百人的大船。
苟英先飞身上船,他能跟姜驭卿解释一句,都是看在对方是万道宗门人的份上,要是别人,他理都不搭理的。
步安然知道姜驭卿是什么意思,姜驭卿前期的投资,为的就是有人能代替自己暂时守住皇室,而她要回宗门突破元婴。
可她还没有去万道宗,还没有成为万道宗门人呢,怎么会留下来。
姜驭卿也知道不可能,所以她只是想跟步安然有个单独说话的机会,让她有机会一定要回来一趟,哪知苟英根本不给机会。
要是之前,步安然只是筑基期,她可以保持自己高高在上的态度,而现在步安然已经是金丹期修士了,到了万道宗,成为元婴并非一件难事。
姜驭卿垂眸,正在遗憾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是传音。
“王朝更迭,实乃常事,盛衰有数,兴亡轮回。”
步安然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到姜驭卿的耳朵里,她顿了一下继续道:“纵有千秋霸业,终难抵岁月沧桑,我辈修士,何必执着于此,江山万里,不问谁家。”
姜驭卿一怔,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若她成了元婴,两千多年的寿命,足以看王朝更迭了,可她承诺过了。
反正步安然只是随口一说,别人的事,与她无关。
上了船之后,她找了一个地方待着,开始感应时清浅的气息,这人说好了会在外面等她的。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感应到。
什么意思?她又被抛弃了?
想到这里,步安然平静神色越来越冷,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安麓本想走过来的,见她这个样子,倒是有点儿不敢上前了。
步安然却在这时看到了她,立马走到了她的面前,“你还记得,时清浅吗?”
“谁?”
果然,时清浅的甜言蜜语都是骗人的,亏得她相信了,还表现得那么开心。
步安然真的被气笑了,话说得那么好听,人还不是该走就走,完全没把她当回事。
“一个坏女人。”
一直注意着步安然情况的时清浅,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一怔,随即失笑摇头,当时她确实是想跟步安然一起入仙门的,可天道似在着急什么,催她催得更紧了。
没有人记得时清浅,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有时家,但是时家只有一个承宗女,如今还小,但得大周皇帝怜惜封侯。
时清浅?谁啊?
步安然自嘲的笑笑,除了她,没有人记得时清浅这个人。
又是这样,时清浅为什么不把她的记忆也删除了,全都遗忘就行了,何必如此。
步安然的神识覆盖了很远的地方,都没有发现时清浅。
也是,如果时清浅想见她,根本不用她奋力寻找,身为仙尊,可以随时出现在她面前。
步安然只感觉心很痛,一度痛到无法呼吸,如果她不是修士,恐怕会把自己给憋死。
一个月后,鼻尖的灵气越来越浓,仿佛换了一个世界似的。
步安然难得走出自己的房间到甲板上,入眼就是到处飞舞的仙鹤,水面一直有锦鲤跳跃。
远处群山连绵,不对,应该是岛屿。
六座岛屿围成一个圈,中间是一座更高的岛屿,天光倾泻而下,雾气流转不定,站在山顶都能触摸到云彩。
飞船到了主峰落下,众人从船上飞了下去。
脚下青石板上覆盖着薄薄的灵气,似灵气凝实,周遭古木苍劲,玉阶层层向上,轻轻呼吸一口,整个人都清灵许多。
这很符合步安然对仙门的认知。
安麓默默地走到她的身后,“步安然,你这些天怎么一直不出来,有人在苟长老他们面前上你眼药了。”
“那个安眉,说你仗着自己的天赋好,谁都不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