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沄还没缓过来就感觉有东西在拱自己,她深吸一口气让神思清醒些,把胡乱亲咬自己脖子心口的人按住。
颜朝从她身前抬头,眼里充满了不解。
?你还疑惑上了!
萧沄低头咬住她的鼻子,给她一点教训,颜朝眼皮微垂,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这对颜朝来说是教训吗?实则不然。
萧沄双手撑在她肩上,想从她怀里起来,被紧紧箍着腰没法动弹,一来二去颜朝又趁机噙住了柔软。
你你!
萧沄又羞又气,舌头打结的说不出话来。
颜朝用舌尖碾着那一点,含混地说:老婆乖,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混蛋,流氓,狗东西!
颜朝听她还有力气骂人,更来劲了。
哗啦一声,花洒里淋出热水,很快浴室里就水汽氤氲,让一切显得朦胧迷离,喘声被雾气稀释,变得模糊潮湿,让这方狭小的空间充满旖旎,似有无数花朵盛开。
天色渐暗,海边吹来凉爽晚风,浅粉色窗帘被吹起,两道白皙胴体紧贴在一起,其中一人睡颜安静,海藻般的长发散开在床上,后颈和肩上咬痕交错,颜色各异。
相比她的慵懒和倦怠,另一个就显得精神多了,一脸被款待的餍足感,神采飞扬,皮肤都格外通透,夕阳照进来发着光。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那就不得不提某只又争又抢、索。求无度的鲨鱼了。
萧沄每骂她一句,她就要把罪名坐实,到最后萧沄不敢再出声,只呜呜咽咽地低泣,情到深处还是会颤抖着抓她,把手臂和肩背抓出细长的红痕,像专属于她的烙印一样。
疼肯定是疼的,但这点疼痛对颜朝来说,犹如小猫挠痒。只要一想到小猫因自己而失神,露出只有她能看到的媚态,她就觉得伤痕痒痒的,莫名想让她再多抓几下。
颜朝把脸埋进萧沄的肩窝深嗅,心口微微发烫,似乎有什么东西满到要溢出来。
抬头看一眼萧沄过分漂亮的脸,颜朝就想没出息地偷笑,虽然任务失败了,但她收获了一个香香软软的老婆,血赚!
第二天一早就被电话吵醒,颜朝骂骂咧咧地从床底下摸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语气接起电话。
萧沄看着她一套操作,微微挑眉,之前她就觉得奇怪了,一条鲨鱼怎么会深谙人类世界的规则,还运用的这么好。现在看来她就是人类所谓的天选打工人,天生的牛马。
挂断电话,颜朝气得捶床,一个翻身滚进萧沄怀里,把脸埋在柔软之间求安慰。
不开心,要老婆亲亲才能好。
萧沄低头看她,眸色幽幽,颜朝蹭着蹭着感觉到了,怂怂地偷看她一眼,又把自己藏起来。
我都这么命苦了,你还这样对人家,我不管嘛,就要亲亲。
一
颜朝嗖的一下从她怀里出来,正襟危坐,边拿衣服边不满地嘟囔。
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儿。
萧沄趴在床上侧头看她,被那密密麻麻的抓痕羞的脸颊发烫,在颜朝想趁她不备偷袭时,一脚踩在她胸口,把人给蹬到了床下。
赶紧走。
颜朝哭唧唧,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卧室。
门关上,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萧沄把脸埋进颜朝的枕头,听着自己略快的心跳,不禁想,这么幸福真的可以吗?
还以为能接着休假呢,约会攻略都做好了,结果大清早把她叫回去加班,颜朝的怨气比鬼都重。
一脸死相的去研究所,没想到会在办公室看到意想不到的人。
师姐?!
栗听看着她呆滞的样子,笑道:怎么,几个月不见就不认识了?
不、不是,就是你变化太大了,我有点不适应。颜朝磕巴地说。
栗听不仅瘦了很多,一头栗色长发也剪短了,成了黑色狼尾,耳朵上多了几个耳钉,穿衣风格比较中性,完全就是一个酷girl。
这还是她温柔知性的师姐吗?
栗听双手插兜,笑着说:有这么震惊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颜朝的神思慢慢回笼,心情难以描述。
如果只是单纯想换个风格倒还好,要是因为忘不掉过去才这样,那情况就很坏了。
小世界有其运行规则,现在其中一个主角死了却没崩塌,极大可能是世界意志在修正错误,那么栗听势必会受到影响。
这种情况下,虎鲸死得彻底倒还好说,要是死而复生又从哪里冒出来,那就不能用坏来形容了。
师姐,你怎么没说一声就回来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后面一句颜朝没说出口,心里却焦急万分。
她默默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玩够了就回来了,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回来,怕我抢了你的位置?嗯?
栗听用胳膊撞她一下,揶揄道。
才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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