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哥能力强,他手下那些人只追随他,早就脱离了江家和梁家的阵营,只能继续跟着我……可是我做得也不好,这么多年,也没能把大哥的产业做大。”
梁母轻轻拍着江玙后背:“这就是傻话了,你才多大,这时代变化得这样快,同期比他规模更大的公司都不知破产了多少,你能守住就已经很不错了。”
江玙笑了笑,起身给梁母换了杯热茶:“是大哥眼光好。”
梁母接过茶杯,垂眸饮茶:“阿彦眼光是好,可玙仔,你也是他亲手选中的,虽然他还没来得及教你太多,但你处理起事情来,是有他的风范在的,端看你有没有心去做了。”
凡是江玙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
这话绝不是夸张。
江玙要人脉有人脉,要资源有资源,要能力有能力。
要体力有体力,要智力有体力。
在一群情商与智商都远超常人的集团高管中,江玙的聪明或许占不到优势,但他的体力能。
他年轻、高精力、喜好运动、不需要太多睡眠。
只是起早贪黑地搞了个‘年末大干30天’的企业活动,不到一个星期,就把那群聪明人的智商拉到了和自己一个水平线。
他这个新官上任的火烧得虽说有些晚,但架不住威力大。
货运集团上下几十名高管,都顶着一对黑眼圈,见证了江玙管理公司的野心和决心。
在江玙提出年初还要再‘大干30天’的时候,所有人都坐不住了,纷纷向江玙谏言投诚。
为了阻止江玙继续‘大干’,各个部门不约而同,分别呈交了今年的总结和明年的计划,请江玙审阅。
部门高管汇报工作时,话里话外都表达了一个意思:
小江总带领江氏向上发展的意念坚定,我们都看到了,能有小江总这样有干劲的领导,真是江氏之幸、我等之幸。
但今年的业绩已经达标了,明年看势头也能稳步上升,能不能别‘大干’了。
江玙表示:那可不行,之前我不干的时候,你们都觉得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总裁,现在我必须得做出点成绩给你们看。
这回可没谁敢说江玙不合格了。
甚至连江玙刚接任时的摆烂都有了新说法——
说江玙是欲擒故纵,就是在试手底下人的忠心。
董事会上,江玙更是抓住仓库起火的契机,拿着人为纵火的证据,当着所有股东的面,对着江乘斌的秘书好一通发作。
江玙明知秘书是出于江乘斌的授意,随便找了点事,给他和叶宸的见面添堵,但在董事会上,他却佯装不知,把江乘斌从这件事里摘出去,只追问江董秘书为什么要在他的仓库纵火。
秘书又不能当着股东的面出卖江董,只能自己认了黑锅。
立威、夺权、换血。
干脆利落的一套动作下来,再也没有人敢两面三刀,私下给江玙使绊子。
叶宸之后几次来港城,都再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原来你不给别人找麻烦,别人就会给你找麻烦,”
江玙坐在一家老字号茶餐厅,切开花生西多士,递了一半给叶宸:“我本来就想混一年的,结果他们非要逼我搞政变……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叶宸尝了尝西多士:“是很好吃。”
江玙得意道:“当然了,一般的面包片我不喜欢,但做成西多士就变得很美味,这家店还是子晞带我来的,他最会找美食了。”
叶宸对江玙的这位朋友印象很深:“是一起玩游戏时,不许你在游戏里给我跳舞的那个吗?”
江玙说:“是,他叫林子晞,我最好的朋友,他现在还不知道我和你谈恋爱的事情,等他知道了,我带你去见他。”
叶宸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江玙,眼神看起来似与平时无异,但又总似带了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他为什么还不知道?”
江玙一紧张又开始往嘴里塞东西,含着一大块面包说:“还没来得及说,怎么了?”
叶宸云淡风轻道:“没怎么。”
江玙感觉叶宸也不像是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人,闻言松了口气,把嘴里的面包强咽下去,又拿起旁边的奶茶往下顺。
就在此时,叶宸又若无其事、不疾不徐地补了一句:“我的那些朋友,可都是第一天就知道了。”
江玙呛咳一声,强行岔开话题:“诶,你看那些保镖,现在也不敢跟那么紧了。”
叶宸看了江玙两秒,勉强没有继续追究江玙不曾在港城官宣的事,只似笑非笑道:“小江总杀鸡儆猴,大显神威,连江董的秘书都让你拉下来了,谁还敢得罪你呢。”
江玙瞥了眼窗外:“还是要他们再离远点才好。”
现在不管走到哪儿都有人随时跟着。
想和叶宸做点什么都没机会。
实在太碍事了。
念及此处,江玙微微倾身,示意叶宸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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