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安全套末端卷曲部分是否在外面……”她检查了一下,是在外面,接着往下读,“挤出前端储精囊内的空气……”
孙盛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听见别人朗读安全套使用说明。
“……放在已勃起的阴茎龟头上……”曾小桥一手拿着安全套,一手犹豫着伸向孙盛的肉茎,眼睛时不时地瞄向他。
见兔子偷瞄自己,孙盛眉一挑,够胆就碰啊!他倒要看看她能做到什么——
肉茎被手握住的瞬间,他差点跳起来。他怎么能忘了,她可是跟他完全不熟的时候就敢在天台上把手伸进他裤裆的人!
橡胶制品一套上肉茎,孙盛就想把它拿下来扔掉,也不是痛,反正就是不舒服,好像那根东西都不是自己的了。
曾小桥自然体会不到他复杂的心情,她一手分开肉唇,一手握着肉茎,用顶端在腿缝间滑动,一找到穴口,就缓缓沉下身子。
好胀!下面好像要裂开一样!肉茎才插入没多少,她就出了一身薄汗。蜜穴里一有异物插入,穴肉便开始活跃地蠕动,被扩张成圆孔的穴口插着肉茎仍然一张一合,淫液又开始欢畅地分泌,想让肉茎进得更深——身体清楚地知道,此刻侵入的这根棒状物能给她带来怎样的快感。
蜜穴艰难而缓慢地将肉茎全部含入后,曾小桥甚至能感觉到下体血管的跳动。她双手向后撑着孙盛的膝盖,想开始活塞运动,却被他按住了腰。
“不吃完不准动!”兔子坐下来的时候,孙盛也很紧张,他实在是怕她一屁股把他子孙根坐断。他本来不想再插手,但她满嘴饭,他怕饭粒不知什么时候就进了气管,到时候他还要送她去急救中心。
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要做羞羞的事,他却还要她吃饭!曾小桥开始拼命咀嚼,死命把饭咽下去。结果欲速则不达,她咽得太快噎着了。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孙盛看不过眼,把餐桌上他方才喝剩的水拿过来给她。
曾小桥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孙盛默不作声地看着。肉茎被橡胶套着,外面又裹着她的洞,只是这么插着倒也罢了。偏生淫洞里的肉不停地一缩一放,箍得他几乎忍不住要将她压到,彻底捅松那淫乱的肉穴,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又等了几秒,孙盛开始不耐烦,她怎么还不动?等来等去,到底在等什么?
他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得曾小桥开始在他身上起伏。
本该掩盖着淫乱洞穴的肉唇此刻因为肉茎插入的关系而外翻着,色泽也变得愈发红艳。淫液顺着薄膜流出,滴落在他身上,弄得空气里也全都是她发情的气味。
孙盛觉得一定是这气味严重干扰了他,不然他怎么会生出要插得这淫穴再也合不上,连水都流不出半滴,只能吐出精液的荒唐想法来?
曾小桥对于乘骑位还是掌握了一定的理论基础的。但她没想到实施起来这么困难,她觉得肉棒时时刻刻都要滑出来,她不敢动得太快。体力消耗也是个大问题,她确实也动不了多快。挫败感又席上她的心头,她什么都做不好,怎么勾引他?
曾小桥缓慢的动作一点点耗尽孙盛的耐心。抽插产生的快感根本抵不过被性欲驱逐的焦躁。
他承认,自己确实对这只兔子产生了性欲。
在曾小桥再一次起身时,孙盛终于一把扛起她,扔进床里。她怯怯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孙盛,吸了口气,打开膝盖,一手一指插入湿漉漉的蜜穴朝两边拉开,里面的嫩肉激烈地蠕动着。
孙盛瞳孔骤然缩小,欺身上去,不干死这浪货他就不姓孙!
肉茎顺着拉开的穴孔气势汹汹地插入,将塌陷的肉壁全部撑开,龟头刮过每一处皱襞,直直顶进最深处。
惊人的快感袭来,曾小桥舒服地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想抽回手指,却发现手被孙盛压住了。
果然自己插起来才爽快!心情稍稍好转的孙盛压下几欲冲口而出的呻吟,压着扒开浪穴的手指不准她抽离。兔子果不其然惊慌失措地看向他,他哼了一声。既然这么喜欢掰穴,就一直这么掰到结束好了!
衣物随意扔在地上,床铺里摆成连体婴姿势的少男少女正在玩妖精打架。
白白嫩嫩的手指按住穴口周围的肌肤朝两侧分开,娇蕊生生被插成了熟透的红艳,肉洞被喂得很是餍足,乖顺地敞开着,任凭肉茎在甬道中肆虐。
孙盛看着红晕从曾小桥脸上一路往下泛到了胸口,乳房因为身体的快速撞击而摇动,像极了蹦跳的白兔,让他很想抓在手中揉捏。但他不会碰的,除了肉洞,她休想他碰她一分一毫。
方才是失误,他就不该摸她胸。既然对她产生性欲,就用能消除性欲的方式解决。如果连胸部也摸,他是不是还要对她又抱又亲,这样跟情侣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个洞是不是太过舒服了?又软又热,让孙盛恨不得连精囊都一起塞进去。他想到做到,停下动作:“把洞再分开一点。”
曾小桥早就高潮过一次,陷在软软的被子里,眯着眼睛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