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踪了,最开心的应该是程珂,他这下可以劝说程砚跟他一起进阶飞升了。
程砚呢?
他应该会寻找一阵子,寻来寻去找不着,慢慢也就不找了。
程砚会与程珂飞升到灵界,偶尔想起往事,也许会忆起,曾经有一个叫薛春鸿的女孩子,闯入过他的生活……
崔舒不知道破境成功没有,两年多了,他该出关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找。
他也许会找吧。
除了这些人,怕是没人会在意她了……
风带着雨滴穿窗而过,落在了春鸿的脸上。
脸上有点痒,春鸿用手指拭去雨水,忽然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春鸿觉得似乎有点不对。
她已是筑基中期,五感愈发敏锐,只要用心倾听,四周哪怕风吹草动、叶落花开,她都能清晰捕捉。
春鸿当下侧耳细听,却听见风雨声中,似乎夹杂了一些极细微的异动。
那细碎的声响,不是风声雨声溪流声,像是动物踏过湿润草地的声音。
声响没有消失,反而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轻快的踩踏声穿过花海,踏过草地,直直朝着她的洞府方向而来。
春鸿被巨大的恐惧攫住,她取出月琴,左手抱着月琴,右手摸着拔出琴中剑之处,屏住呼吸,轻轻下了床,去了明间。
明间洞口被她挂了一张碧草编的碧草帘做门。
春鸿猛地掀开碧草帘。
一道乌黑的身影骤然冲破磅礴大雨,跌跌撞撞奔了过来,猛地扑进洞中,赤瞳湿润,看着春鸿。
春鸿定睛一看,通体黑毛被雨水打湿,毛缕微微贴服耷拉,唯有一双赤瞳剔透鲜亮,在阴冷雨色里灼灼生辉,依旧难掩灵动模样。
是狐宝!
春鸿眼泪夺眶而出:“狐宝!”
狐宝一头扎进她怀里。
春鸿紧紧抱着狐宝,低头将脸颊贴在湿漉漉的狐耳上。
过了许久,她才哽咽着道:“狐宝,咱俩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狐宝昂首,赤瞳剔透鲜亮,在阴冷雨色里灼灼生辉,盯着春鸿,似是在答应春鸿。
春鸿忙道:“我先给你施个清洁术。”
筑基成功,再加上这半年多的练习,她的清洁术越发纯熟成功,狐宝很快就变得洁净干燥,蓬松柔软的乌黑狐尾高高扬起晃来晃去。
春鸿抱着狐宝躺到了被窝里,本来都要睡了,忙又伸手从储物袋里取了妙音宗发放的辟谷丹喂狐宝吃下。
她心疼地抚摸着狐宝蓬松柔软的狐毛,口中碎碎念诉说委屈:“狐宝,我都半年多没吃过饭,没喝过水了,也没吃过肉和水果,小溪里有鱼,可我逮住了也不会生火不会做,储物袋里的辟谷丹也没多少,我都不敢多吃,一个月才吃一粒,就是想着要给你留着。”
“狐宝啊,以后若是出不去,咱俩怎么办啊?一直辟谷,我可受不了,可是我不会做饭,你会吗?”
“不知道丁师姐是不是也落在了这个秘境中,咱们明天再去找一找吧,既然你都出现了,她有可能也在秘境中。”
“若是找不着丁师姐,咱俩就在这秘境中修行吧,说不定修行到一定程度,就能脱离秘境,这里灵气太浓郁了,还到处都是唐樱,我觉得跟缥缈峰好像啊……”
她搂抱着狐宝,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狐宝静静地窝在春鸿怀中。
它知道,春鸿是在对着它撒娇。她真是一个娇娇可爱的姑娘。没人在时,她很坚强地想办法。它一来,她就哭哭啼啼撒娇求心疼。
待春鸿睡熟,它忽然悉悉索索动了起来,很快就解开了春鸿寝衣的衣带,贴着春鸿的肌肤,趴在春鸿胸前。
几乎是在瞬间,伴着极淡的流光萦绕,狐宝渐渐虚化,化作一个身量修长,肩宽腰韧的年青男人。
他把春鸿抱在怀中,抬起头看向窗外。
他的眼睛是狭长的桃花眼,瞳底纯粹赤红,薄唇天生淡绯色,肤色是毫无暖意的冷瓷白,不见半点血气,反衬得五官浓烈逼人。
外面风雨依旧。
年青男人又躺了回去。
他修长的手臂轻轻环住春鸿的腰,侧脸紧贴在春鸿的身前,静静听着春鸿平稳的心跳声。
春鸿睡得很香。
天色微明,衾被间暖意缠绵不散。
春鸿醒了,但是迷迷糊糊,也没睁开眼睛。
朦胧中,她只觉怀中触觉不对,似有一具清瘦修长的躯体稳稳贴着自己,微凉的肌肤相触,带着林间清浅的草木灵气,很是舒适。
春鸿闭着眼睛,伸手在对方背上轻轻抚摸着。
是薄肌。
摸着摸着,她察觉到不对了,当即睁开眼睛——咦,怀里是狐宝,它蜷缩成一团,在她怀里睡得正香。
春鸿狐疑地继续抚摸狐宝的背,跟方才触觉不同。
方才是富有弹性的薄肌,这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