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想到会被上司背刺,焦沐远顿时面临警方内部“隐瞒自身重大疾病”的指控。
&esp;&esp;在家里听到律师带来的消息后,他尚算平静,“这件事情等于说是板上钉钉,因为我确实患病。”
&esp;&esp;律师说:“如果能找到汪总督事先知情的证据,也不是没可能从轻处理。”
&esp;&esp;从轻,就是无事发生。
&esp;&esp;从重呢?
&esp;&esp;焦沐远关心地问:“如果指控成立,我会怎么办?”
&esp;&esp;律师的语气还算轻松,“轻则革职,重则坐牢啊,不过呢,我是不会让你到那种程度的。”
&esp;&esp;但这对焦沐远来说,这个结果有如晴天霹雳。
&esp;&esp;他无法接受。
&esp;&esp;“也就是说,我会没办法再做警察。”
&esp;&esp;律师不清楚这个职业对他的重要性,好心安慰他,“其实焦sir,你那么有才,又不缺钱,没必要做警察这么辛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