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濯皱眉低头,看着自己被红酒污染了的衬衫,面前带着蓝孔雀面具的少年露出的一双眼里透着歉意和惊惶。
&esp;&esp;光看西装下的身段,就能看得出身娇体软。
&esp;&esp;他这个摔过来的角度堪称刁钻,一眼就能看出是不是故意的,换做以往,凌濯肯定该换衣服换衣服,该找麻烦找麻烦,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惦记着早点回去,懒得跟无关紧要的人多做纠缠。
&esp;&esp;“让开。”凌濯有些不耐烦。
&esp;&esp;眼前这人不知道是不知者无畏还是有点后台,并没有被凌濯散发出来的气势和不耐烦吓退,反而贴近一步,手还打算往他衣领上摸。
&esp;&esp;“抱歉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您这身西装挺贵的吧?我会赔给您的……”声音娇娇弱弱,好不无辜。
&esp;&esp;宋珏正看热闹看得起劲,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人影,两年时间不见,青年越发修长挺拔,光一个身影就足够吸引周围一片目光。
&esp;&esp;宋珏眼睁睁地看着青年挑了个猫咪形状的面具带上,朝这边走了过来。
&esp;&esp;孔雀少年还在跟凌濯纠缠,宋珏心里芜湖一声。
&esp;&esp;那个少年今晚会不会倒霉不知道,但有的人今晚要倒霉了。
&esp;&esp;宋珏公司的年会,凌濯还是想尽量给些面子,能不动手就尽量不动手,他正要提着领子将人扔一边,却在这个当口,仿佛受某种感应影响,猛的抬头朝会场某处看去。
&esp;&esp;带着猫咪面具的青年懒洋洋地靠在吧台边,似笑非笑地看向这边。
&esp;&esp;阿雪?!
&esp;&esp;凌濯先是一喜,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后心又是一凉。
&esp;&esp;等到青年站直身体,转身朝大门方向走的时候,别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凌濯一手揪着面前那人,好不怜香惜玉的扔了出去。
&esp;&esp;“阿雪!”
&esp;&esp;宋珏埋着脑袋笑。
&esp;&esp;凌濯追到门口,回头抬手狠狠指了他一下,又抓紧两步追人去了。
&esp;&esp;晏枕雪看着没走多快,但真等凌濯追上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到车里了,凌濯看了一眼松口气,还好,是自家的车,说明还有的哄,于是在晏枕雪伸手关车门的瞬间,猫腰直接钻了进去。
&esp;&esp;晏枕雪的面具跟着摘掉,凌濯一抬头,就看到了那张让自己日思夜想的脸。
&esp;&esp;“阿雪,我……”
&esp;&esp;凌濯刚想开口解释,就看到晏枕雪忽然凑近自己,鼻尖耸动两下,又坐了回去。
&esp;&esp;表情带着嫌弃:“好臭。”
&esp;&esp;凌濯一怔,下意识抬起胳膊闻了下自己的衣服,没闻到什么明显的味道,但他家阿雪说臭,那肯定就是臭的。
&esp;&esp;于是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一点。
&esp;&esp;晏枕雪看到,冷哼一声。
&esp;&esp;那一声跟猫哼哼似的,钻到凌濯耳中,又心痒又难受,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凌濯惊喜之余,盯着他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够。
&esp;&esp;“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给我说?我好去接你。”
&esp;&esp;“这怎么好说。”晏枕雪撑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了还怎么看凌总佳人在怀?被人敬酒?”
&esp;&esp;他视线挪到凌濯衣领:“蓝孔雀敬的酒,好喝吗?”
&esp;&esp;凌濯:“我一下子就推开了!”
&esp;&esp;晏枕雪只笑:“没看出来。”
&esp;&esp;确实,在他看来的时候,那狂徒还在凌答应身上贴着。
&esp;&esp;晏枕雪轻哼一声,挪开视线看向窗外,懒得理他。
&esp;&esp;凌濯小心蹭过去:“宝宝,你是不是吃醋了?”
&esp;&esp;脸上刚挂起的那点笑容,在晏枕雪轻飘飘扫过来的一眼中赶紧收回,晏枕雪不理他,凌爷在车里急的团团转。
&esp;&esp;但心里是甜蜜的,晏枕雪特意回来给他惊喜,还为这点事吃醋,只能说明在意他。
&esp;&esp;方寻今天开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以前就觉得他家老大在少爷面前毫无霸总的尊严可言,现在看来别说霸总的尊严了,人的尊严都快没了。
&esp;&esp;这还是他们那个雷厉风行心狠手辣的头儿吗?
&esp;&esp;方寻心里啧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