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犯奸。
两位驸马因同一桩丑事先后被送进国子监,成了同窗。
樊凯后来倒收了心,正德年间刘瑾擅权时,公卿折腰,他独不屈,颇有风骨。
马诚屡教不改,又挨了板子,进士出身的驸马在国子监里读着圣贤书,却两次私通婢女,被杖责,被革去冠带依旧死性不改,说明他生无可恋了。
大明的驸马不能有实权,极为憋屈,谁当驸马,全家跟着倒霉。
驸马本人不能入仕做实权官,驸马的父亲若已为官,也会被提升一级后立即退休明升暗退,断了亲家干政的路。
驸马的子孙也被限制在京职之外,整个家族的政治通道被彻底堵死。
除了与实权无缘之外,驸马地位也低得不成样子,公主下嫁后住公主府,驸马成婚次日,要向公主行四拜礼,丈夫向妻子行君臣之礼。
日常起居中公主饮食于上,驸马要站在一旁侍立,驸马给公主送水果要说臣,公主给驸马甚至要说赐。
更屈辱的是公主身边的老宫人往往掌控着驸马与公主见面与行房的权力。
仕途被斩断,家中无地位,连夫妻之事都要看宫人脸色。他们犯的事是丑闻,他们过的日子,也是一言难尽。
大明的驸马大多选自平民或低级武官家庭,像马诚这样以进士身份尚公主的,在驸马里是极罕见的出身。
寒窗十年考中进士,正要大展拳脚,娶了公主便等于自断前程,谁愿意。
“马诚此人,重点观察一番,若是可造之才,不能逼他痛苦当驸马。”
万贞儿颇为诧异,马诚竟然早有原配夫人,怎么能逼着人家休妻当驸马?马诚不怨恨,不自暴自弃才奇怪。
若马诚在尚公主之前,是个秉性良善学富五车的君子,仕途璀璨却被强召为驸马,马诚定是得罪人了,堂堂进士才会被人害成驸马。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