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腰好酸,体重增长08kg…
12周,医院检查,胎心偏低…
16+2,听到了胎心音…
18+2,第一次明显胎动…
20周,大排畸,胎儿发育完整…
24+5,没胃口…
顾重没给我买蛋挞。
26周,本周腰围增长19,长得太快,医生说我有点噬甜、需要控制…
顾重在我面前吃了八个蛋挞。
30周,胎动踢得很疼了…
离顾重远点。
32+2,本周腰围增长11…
担心妊娠纹,顾重看都不看就说没长。
34周,晚上会胸闷…
顾重在装睡不理我。
35+1,有一次假性宫缩…
说了别和顾重吵架。
【作者有话说】
叙事视角问题,有些东西会在后文被二次提及,我先解释了可就不怪是我剧透咯(ノ﹏ヽ)
孩子姓顾——首先,小连不恋爱脑这世界上就没恋爱脑了!(狠狠敲他脑瓜(`へ′),其次,他也不喜欢连这个姓
取“希”这个名——孕期他爱吃的蛋糕店名是希希烘培 (这一点是真设计好了后文会解释)
大家要早点休息喔≡w≡
百日宴
写足了大半个本子,一天不落的记录,足足两百多天,顾重坐在那,一页再一页地,看完了。
难以想象,在众多充斥着数字的精准描述里,顾重这个名字的出现频率如此之高——没个百来次也得有个七八十次了,却没干过一件好事。
敷衍、冷落、嫌恶,哪一月哪一天哪一刻。这哪是什么孕期日记,简直是顾重的罪案卷宗。
顾重此时待在这间柔软、漂亮、毫无疑问每个角落均充斥着无比无比用心的屋子里,目光缓缓抬起,落定在面前轻微晃动着的毛绒玩具上。
他意识到,这间布置完全的儿童房其实已经失去它曾被寄予厚望的用场了。
这间温馨的房间已被连景放弃,再不会迎来它本来的那位小主人。
顾重被这个突然冒出来却清晰无比的念想疯狂撕扯着思绪。
说实在的、说实在的,即使从昨晚到现在这个房子里阴魂不散地不断不断地在将顾重曾有意无意犯下的桩桩件件均摆在了他面前,连同连景身上千疮百孔的报应一起。
在那样强硬地生按着顾重的脑袋逼他溺入痛苦,
他也并不想悔罪。
啊、啊,顾重不是第一天才知道这些的。连景在过分地纵容着顾重的时候,顾重就没有在纵容自己吗?
连景在顾重面前维持那样的状态已是很久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顾重太知道自己每每恶语相向时连景的眼里会裂出多少痛苦,每次转身离去时被丢下的连景又会如何被黑暗吞噬。
顾重是看不惯连景。看不惯他的专横偏执骄纵,其实也就不会有多看得惯他的难堪、可怜、柔软,以及他挂在嘴上可笑的真心。让顾重看到这些又怎么样。
顾重本来就是在耍小聪明地报复连景而已,就是这么可恶,又怎么样了。顾重心里撕扯得他喘不上气,看着视野里自己不自觉抽动的手指。
但好了吧……既然都这样了,够了吧。
连景痛够了。顾重其实也早就厌烦得不行了。
厌烦争吵,厌烦对峙,厌烦压抑,厌烦将这样教人折磨的关系一日又一日地维续下去。
顾重摸出手机,艰难挪移着不住打滑发抖的手指,点进连景的聊天框。
他现在都有些不理解前几天自己在干什么,连景在顾重这要什么没要到过,现在只是换为了要离婚,顾重就该乖乖地去签字就好了。反正,每一次,结果都一样。
他打着字,给连景发去了条消息。
“离婚协议我会签的。”
连景被逼得放手了,其实最开心的人就该是顾重了。他在过去几百个日日夜夜里每一天都在祈祷着有这么一刻。他真不知道自己前几天还在拗什么。
终于啊终于,是要摆脱连景了。
他应该为自己欢呼吗。
他竟然一直都没有为此欢呼过。
一声闷响,顾重手里的手机措不及防地从手中滑落下去,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依旧亮着的手机屏幕上,那条信息前面蹦出了一个扎眼的红色感叹号,表示着发送失败。
今日份天气多云转阴,挡风玻璃前,被布在排排林立大厦中的白云好似正酝酿着要往外吐阴风,拽来黑沉的天。
顾重仰靠在驾驶座靠背上,目光沉沉地越过挡风玻璃,观摩着车前路过的人。
嘀地一下,狭长刺耳的喇叭声被按响,车前走过的一位衬衣长裤、胸前挂着连氏集团工牌的男人骤然一止步。
半分钟后,他走上前,沉静地轻敲了敲这辆似是周身都漫着低气压车辆的前车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