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没有找什么现成的武器,而是就地取材,从飞机残骸里取出断裂的金属骨架,把它们一头磨尖做成长矛,再把机翼表面的铝合金蒙皮撕扯下来,边缘打磨锋利,用飞机安全带绑在棍子上,自制了一大堆简易砍刀。
&esp;&esp;飞机上的材料大多具有坚硬、耐磨、韧性强等特性,这些武器结实耐用,杀伤力并不会比埃弗莉的那把直刀低。
&esp;&esp;最后是埃弗莉。
&esp;&esp;当其他人拿着大堆小堆物品在临时营地集合时,她双手插兜,姿态悠闲地走了过去,给了在场三人她“一无所获”的错觉。
&esp;&esp;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esp;&esp;因为埃弗莉从她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几个棕黄色的药瓶。
&esp;&esp;这是米国处方类药物的标准分装瓶,根据瓶身标签可知,瓶子里装的是芬太尼,一种阿片类止痛药。
&esp;&esp;芬太尼的镇痛效果是吗啡的100倍。在医学上,它多用于晚期癌症等重度疼痛病症。然而,因为极低的生产门槛和低廉的制作成本,这种成瘾性极强的药物目前已经成为米国滥用情况最严重的止痛药。
&esp;&esp;与芬太尼的镇痛效果同样显著的,还有它的致死性——只要一颗盐大小的芬太尼,就能让一名成年人呼吸停止,死亡当场。而非法合成的芬太尼,药物剂量参差不齐,很容易出现过量情况,因此,近几年,芬太尼已经成为米国药物过量致死的首要原因。
&esp;&esp;埃弗莉只是随便找了个手提箱,不抱期待地翻了翻,没想到居然从几件厚衣服里找到了满满4瓶芬太尼!
&esp;&esp;天知道箱子的主人为什么会带那么多止痛药上飞机,反正现在,这些药是她的了。
&esp;&esp;作为强效止痛药,芬太尼有一个副作用,就是食用后很容易感到困倦嗜睡。尤其是初次接触该药品的人,身体缺乏耐受性,吃一个睡一个,几乎百试百灵。
&esp;&esp;因此,就算手里这些药剂量不足,没办法毒死那群卡勒比人,只要他们吃下掺入了芬太尼的食物,就能被药效放倒,陷入昏睡。
&esp;&esp;其余三人显然也知道这点。
&esp;&esp;看着埃弗莉手中的药瓶,他们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一抹笑。原定于夜晚实施的营救计划,也因此挪到了白天——一方面,越早救人,泰瑞等人幸存的可能性越高,另一方面,夜晚的森林视野受限,危险性较高,如果晚上行动,众人将无法快速逃跑。
&esp;&esp;现在是下午15点,原始人没什么夜生活,假设他们也要吃晚餐,那么晚餐时间应该就在17点左右,太阳落山前。
&esp;&esp;晚餐会是下药的最好时机。
&esp;&esp;机会难得,众人坐在地上略作休整,吃了点废墟里挖来的食物,等填饱肚子,就带着各自捡来的破铜烂铁,踏上了漫漫营救路。
&esp;&esp;带路的是安东尼。
&esp;&esp;卡勒比人作为这片森林的霸主,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带着俘虏与尸体回营地时,根本没想隐匿踪迹。作为退役特种兵,要顺着足迹找到卡勒比人的去向,对安东尼来说易如反掌。
&esp;&esp;他领着三名队友,循着痕迹在林中快速穿行着。
&esp;&esp;刚开始,四人经过的区域还很原始,除了藏在泥土和青苔间的脚印,看不到丝毫人类活动的痕迹。到了草木茂盛的地方,还得事先用棍子拨开带有棘刺和锯齿的矮藤。
&esp;&esp;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脚下的路变宽了。
&esp;&esp;往远处看,能看到那些恼人的、蛛网一样侵占了整个路面的荆棘被人为砍断,清理出一条能容两人并肩走过的土路。路面上层层叠叠,保留着无数光脚踩踏留下的印记,那是在漫长时间里被无数次踩过才会有的压实痕迹。
&esp;&esp;在路面两边,每隔一段距离,插有一根手腕粗的木棍。
&esp;&esp;木棍的顶端固定着人类的头颅。它们有的已经彻底白骨化,黄白的表面布满裂痕,满是风吹日晒的痕迹;有的才插上不久,脸上的肉还没烂完,酱褐色的黏稠液体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在泥地上形成一洼腥臭的油液。
&esp;&esp;走近之后,能看到液体边缘和头颅上叮满了乌黑油亮的爬虫,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人差点窒息。
&esp;&esp;从现在起,四人正式进入卡勒比人经常活动的区域。
&esp;&esp;为避免暴露,安东尼带着众人拐进了与头颅道路相隔一定距离的林木区,压低身体,进一步放慢了前进速度。
&esp;&esp;四人缩在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