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知意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勺子≈ot;当啷≈ot;一声掉进锅里。
≈ot;我、我去拿个新勺子!≈ot;她慌慌张张地转身,却差点撞进江可卿怀里。
江可卿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ot;小心点。≈ot;
知意抬头,正好对上江可卿含笑的眼睛——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睛,此刻却带着几分狡黠,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原来江阿姨也有这样的一面啊……
不行了,要被撩废了,不知分寸的直女真是可怕!知意是这样想的。
“直女”江可卿正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含笑把新勺子递给知意。
明明打算保持距离了,可是看着这“小古板”认真的样子总是想逗一下。江可卿感觉自己越来越恶劣了。
这个不算,现在是过年,逢年过节任性一下总是没错的。江可卿成功说服自己。
江可卿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知意专注烹饪的侧脸。少女的睫毛在厨房的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鼻尖因为热气而微微泛红,嘴唇抿成一条认真的直线。
番茄牛腩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知意又往锅里加了一小撮糖,轻轻搅动。
江可卿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围裙边缘,忍住了再次靠近的冲动。她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过火了——知意红透的耳尖和慌乱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能再逗她了。
可看着知意系着围裙的纤细背影,江可卿心里又泛起一丝柔软。这个曾经对谁都冷淡疏离的女孩,现在正为她认真地煮一锅汤、炒一道菜。
知意转身去处理鲫鱼,动作小心地刮去鱼鳞。江可卿注意到她的指尖被鱼鳍扎了一下,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ot;疼不疼?≈ot;
≈ot;没事,≈ot;知意摇摇头,却任由江可卿检查她的手指,≈ot;做鱼难免的。≈ot;
江可卿轻轻揉了揉那处微红的指尖,然后松开:≈ot;小心点。≈ot;
≈ot;嗯。≈ot;知意的声音很轻,低头继续处理鲫鱼,但嘴角却悄悄上扬。
厨房里只剩下食材下锅的≈ot;滋滋≈ot;声和汤勺碰撞的轻响。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却有种奇妙的默契——知意伸手,江可卿就递上调料;知意转身,江可卿就挪开位置。
辣椒炒肉的香气猛地窜出来时,知意被呛得咳嗽了两声。江可卿立刻打开抽油烟机,顺手递上一杯水:≈ot;慢点。≈ot;
知意喝了一口水,眼睛因为辣味而微微发红,却还是坚持把菜炒完:≈ot;这道菜要够辣才好吃。≈ot;
最后一道菜出锅时,知意的额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她用手背擦了擦,转身对江可卿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ot;好了!≈ot;
餐桌上,番茄牛腩泛着诱人的红润光泽,鲫鱼汤奶白浓郁,辣椒炒肉油亮喷香。江可卿看着这一桌菜,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ot;我开动了。≈ot;她轻声说,夹起一块牛腩。肉质酥烂,番茄的酸甜完美地渗入其中,确实比她做的更胜一筹。
知意紧张地盯着她的表情:≈ot;怎么样?≈ot;
江可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又尝了一口鲫鱼汤,鲜美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她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知意:≈ot;很好吃。≈ot;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知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少女低头扒饭,掩饰嘴角的笑意,不难看出知意很高兴。
窗外,暮色渐渐降临,偶尔传来远处鞭炮的声响。屋内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两人,将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江可卿想,这大概就是她梦寐以求的≈ot;年味≈ot;——
不是华丽的宴席,不是热闹的拜年,而是和重要的人一起,吃一顿亲手做的、热气腾腾的饭。
进局子了
新春的热闹渐渐散去,窗外不再有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取而代之的是街道上学生们背着书包匆匆返校的身影。
春节假期时知意和江可卿几乎天天黏在一起,这要开学复工了,两人大概又只能得到知意晚上回家后的一点点相处时间,都有些舍不得。
“我去学校了,拜拜。”
“好,我一会也去上班了,路上小心!”
“我回来了。”
“洗手吃饭。”
每天都是这些琐碎的对话,一些琐碎的幸福。
可是这天,知意却好久都没回家,街道上的学生都走的零零散散了,却不见知意的身影,江可卿有些担心,这不是知意一贯的作风。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但是知意是和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