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碾了几下,把鞋底的精液和淫水蹭成一片白沫,然后收回脚,把鞋尖伸到女孩面前。
“舔干净。”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就转头继续和旁边的军官聊最近要到的一批新人,仿佛茶几上根本没有跪着一个人。
女孩盯着黏糊糊的鞋底犹豫了几秒,双手捧住皮鞋,俯下身,把鞋尖含进嘴里。她像在口交一样,嘴唇紧紧裹着冰凉的皮革,舌尖沿着鞋底的纹路一下一下地舔,把那些混着精液、淫水和烟灰的污渍全卷进嘴里咽下去。鞋底太硬,她嘴角那道还没来得及愈合的裂口又被撑开了。她疼得眼眶泛红,但依然努力把嘴张得更大,让整只鞋尖都塞进嘴里。舌头在鞋底的纹理里钻进去又退出来,发出像嘬龟头那样啧啧的水声。
男人瞥了她一眼,嘴角挂着轻蔑的笑。“贱货,让你含鞋都他妈发情了?把嘴再张大点!”他边骂边和旁边的人碰了下杯,呷了口酒。女孩被骂得浑身一颤,更加卖力地张开嘴,整只鞋尖几乎要把嘴角撑裂,下颌酸得发麻。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讨好声,眼泪不停地流,但嘴上却一点都不敢停,把那只皮鞋舔得锃亮发光。不知多久之后,她伸长舌头,让男人检查舌面上残留的精液和污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