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这样不是更能确保她愿意去复仇么?
&esp;&esp;忘机陷入深思,瑶光遮遮掩掩,难道是因为松珑子不许?毕竟自己的师傅也曾是瑶光的师傅,而松珑子说过天宗并不在意秘宝丢失,言语之间也是希望她游历江湖后能回到天宗潜心修道。
&esp;&esp;又或者,瑶光就是单纯的作为魏国宗室丢失了秘宝,因为阴阳家过于强大,所以要不惜代价提升她的实力,就像后世那些执着于复国而培养后代的人。
&esp;&esp;忘机揉了揉额头,虽然相处的时间很少,她不敢说对瑶光有多了解,但也不觉得瑶光对魏国有多忠诚,至少解释不了这种恨意。
&esp;&esp;没有爱,何来恨,按赵高所说,如果真的爱一个人,便会连带着爱惜对方的孩子,那么恨一个人呢?会不会抹去他所有存在的痕迹,以及“恨屋及屋”?
&esp;&esp;除去不可能的事,即使剩下的一切再不可能,那也是毋庸置疑的真相,前因后果似乎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esp;&esp;“这样烦恼的表情,我还从未在你脸上看见过。”韩信走到床榻边,将手中的衣衫披在忘机身上,顺势握住圆润的肩头,自然而然地坐到她身边,“遇到什么事了?”
&esp;&esp;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若是告诉韩信,以他恐怖的洞察力,抽丝剥茧以后,恐怕苍龙七宿那些事情全都瞒不过他,不过,她也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esp;&esp;“是私事,所以不方便?”韩信不喜欢忘机的沉默,在他看来,那是一种无声的难过,只是这么看着,他就觉得心里一阵一阵揪的疼。
&esp;&esp;结实的手臂紧紧拥住忘机,宽阔的胸膛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韩信声音沉稳,“你不想告诉我,无妨,但至少可以跟我说说怎么哄你。”
&esp;&esp;忘机将全身的重量都倚进韩信怀里,娇小的身躯被全数包裹住,仅仅只是片刻,她便仰起头微微一笑,“……已经没事了。”
&esp;&esp;她已不再犹豫,原因很简单,所有的在意早已被瑶光十数年的算计消磨殆尽,更遑论另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esp;&esp;如果她想查,一定能查出结果,毕竟星魂就在阴阳家,但即使知道过去的一切,她也确信自己不会改变什么,她只是一个旁观者。
&esp;&esp;就像她明明如瑶光所愿与阴阳家敌对,却不是为了瑶光的复仇,而是因为要收集苍龙七宿,总之无论谁妨碍她,她都会解决。
&esp;&esp;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也没有人找上门来,是生是死都不好说。
&esp;&esp;既然如此,那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换句话说就是,瑶光不重要,那个陌生的男人也不重要。
&esp;&esp;韩信定了定神,与忘机对视,“真的?”
&esp;&esp;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脖颈间,他凌乱的头发还带着些许水汽,弄得人痒痒的,忘机眨了眨眼睛,伸手去戳韩信的脸,“是真是假,你难道看不出来?”
&esp;&esp;“别把我想的太聪明了。”韩信无奈叹气,自然而然地把头埋低,脸凑过去方便忘机戳弄,“我端了午膳过来,要吃点儿还是再睡一会儿?”
&esp;&esp;“不急,你先告诉玄翦,请他出宫替我取几件衣服。”她来王宫之前没预料到会在这里过夜,而地上那些衣服早就不能穿了。
&esp;&esp;“不用,都备好了。”韩信就着外衫抱起忘机,让她坐在自己手臂上,一边朝外边走,一边道歉,声音听得出有些心虚,“不是故意弄坏衣服的。”
&esp;&esp;忘机轻笑一声,拉长语调,“我知道——”
&esp;&esp;他实在没有脱女孩子衣服的经验,也确实着急了点,下手不知轻重,天亮以后才发现已经扯坏了。
&esp;&esp;“先去沐浴可好?热水那些也都备下了。”他折腾到天蒙蒙亮,结束后她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怕打扰她休息,他就只是简单的帮她擦洗了身子,所以完全不确定射进她深处的那些白浊有没有清理干净。
&esp;&esp;由于是坐在韩信手上,所以忘机比他高出许多,她顺手揉了揉他微微翘起的卷发,“这么可爱,我怎么会拒绝你呢?”
&esp;&esp;韩信一言不发地快步将忘机送进浴室,如果忽略他红着的耳朵,倒是一切如常。
&esp;&esp;等忘机收拾完毕走出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桌子上琳琅满目的珍馐,之后便是地上的诸多箱笼,每一只都被塞得满满当当,里面的金银珠宝闪耀夺目,绸缎看起来柔软又绚丽。
&esp;&esp;不等忘机开口,韩信就善解人意地解释道,“这些我觉得还不错,等回咸阳的时候你都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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